的内地号码,咧嘴乐,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我侄子给我拜年了估计,好在我离得远,不用给红包。
“我这边天还没亮,你就不知道挑个时间??”
“对不起。”
“恩,有事吗?没事我还要继续睡,一早上都是课。”
“年年……”
“没挂呢,你说。”
“在国外好好读书,别分心想别的事情……就这样,我挂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厮就这么两句话说完就给挂了,我一呆,然后丢了手机,躺在被褥里面,抬头看着天花板,嘴角的笑却是一点点裂到眼角。
抹了抹眼角的一点湿,“沈子嘉,你还在乎我,真好。”
后来,很久之后,我旧事重提,问沈子嘉,为什么我发了跟靳元熙的照片他没反应,偏偏那个时候给我打了电话,还稍稍有点鸭霸的让我好好学习了。
沈子嘉说,因为那段视频他看了,很仔细地看,然后就看到视频最后几秒钟,那个站在门口的陈昊颐,以及我当时说的那句话。
他知道,他如果不抓住点什么,可能就什么都没了。
然后我去上课,上课之前给饭店打了电话,接到陈昊颐房里后,告诉他在饭店等我,我下午没课,中午带他出去吃,晚上就去转转巴黎。
陈昊颐倒是真的挺好带,也不是半大的孩子了,虽然不会说法语,说英语在片地上虽说会被鄙视些,但你说要真搞丢了也不容易。
我有课的时候就让他自己去转,把手机给他用,让他有事就联系杰西卡的号,我跟杰西卡的课表都是一样的。
然后我就被良辰给堵了。
起因是良辰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们家吃饭,结果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这下子就坏菜了,因为良辰平时给我讲电话都是中文的,上来就“景年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陈昊颐那下正在巴黎街头盲流呢,看着电话一直响,索性就接了起来,然后听对方说的是中文,等对方歇了口气之后,才解释了一遍。
然后第二个电话立马就杀到杰西卡这里来了。
我跟杰西卡正赶去下一个教室,我边接电话边走,也就只能匆匆解释了一下,然后良辰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既然是景姐姐的朋友,那晚上就一块儿吃饭吧,反正都是朋友。”
良辰这么说,我原本是要拒绝的,毕竟靳家是驻法大使馆,但是良辰没说两句就挂了电话,我没办法,只好给陈昊颐打电话,告诉他,晚上有约,在法国大使馆。
(加群的亲们,不要太晚,白天我也基本都在,进群欢乐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