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的答案,跟我的一模一样,甚至做得还很快,我觉得神奇得不可思议。
景年五年级的那个寒假,感冒了,很严重,整个寒假基本上都没出过门,我跟方劲说,我要走读,每天去接年年,方劲朝我挤挤眼,说,沈子嘉,你喜欢景年吧。
那是第一次有人告诉我,沈子嘉,你喜欢景年吧。
我想,我是喜欢景年的,关键是这种喜欢定位是什么,兄妹的?男女的?
奶奶喜欢景年上我们家玩,我也喜欢,喜欢景年趴在我的书桌上做作业,景年做作业的时候总会走神,但从来不会做错题,我喜欢这样子的景年。
后来有一天,奶奶问我,子嘉啊,你是不是喜欢景年啊?
我脸一下子就红了,我想起某天早上,景年塞给我的那个热乎乎的鸡蛋,忽然地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靠着奶奶说,我喜欢景年。
是啊,喜欢就喜欢了,学校里有不少女孩子给我写信,我从没有看过,方劲倒是喜欢拆开信来看,遇见好笑地还会念给我听,喜欢这一类的字眼总是会被提起,我想,我是喜欢景年的。
那天,景年的书里掉出来一封信,粉红色的面,我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那是写给景年的情书,我其实也算坏的吧,我总把景年带在自己身边,连那个胖乎乎的校长也会打趣我们,但我们的学习好,从没有老师会说什么。
我若无其事地把信拿走,我告诉景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景年看着我笑,像只小狐狸般可爱,我有点慌,低下头看题。
这丫头……
我总觉得,我跟年年在一起的时间怎么都不够。我比她大两年,景年想跳级,我没答应,按部就班地做一件事,那是最好的,是爸爸教我的道理,我告诉景年,然后小丫头答应了。
只是看她追得那么辛苦,我也觉得舍不得。
去香港的时候,我们出去逛街,想起小丫头说过的,表白的时候要吃巧克力,我选了最贵的一盒,把身上的钱都付掉了,方劲啧我,说不就是吃的么,不用花那么多钱。
我摇了摇头,给景年的,再多钱都不贵。
(为了表明我是虐待沈子嘉的,我放番外,虐啊虐,虐爽了你们也开心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