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都来了,那么应该也做好准备要好好服侍我了。”古宿优雅的抬起手腕,然后以绝对诱惑的姿势瞧了瞧时间,正好是八点,还挺守时。
“服侍?什么服侍?”罗绮在三年时间里,原本纯洁的脑子早已被一些东西污染了,暖床,陪酒,还是角色扮演,或者更深层次的tiaojiao?
古宿眉骨微微一怔,镜片之上闪过一抹刺眼光芒,看到此景,罗绮下意识再次朝着身后退了退,她恨自己这么没骨气,干嘛不直接吼回去,至少也该问清是啥服侍的,可是事实证明,狼依然是狼,白兔依然是白兔,想要奴隶翻身把歌唱还为时过早。
在罗绮盘算着怎么应对的时候,原本不断纠结手被大掌牢牢包住,然后拖着拽出了电梯……
房间真多!
而且都是白色!
有点恐怖的味道!
“你说我们先从哪个房间开始?”古宿在罗绮面前摘掉眼镜,露出那双不断散发金色眸光的眼,俊逸的脸此时竟然无端的涌现妖冶气息,直接秒杀了罗绮那颗不算诚实的心,她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吞咽了一口唾液。
“这里有二十个房间,每个房间玩一次,一共就是二十次。”
“二十次又是指什么?”罗绮汗毛直竖,她想逃了,很想逃,最好有个深不见底的地洞让她一头钻进去。
古宿借着手部的力道直接将罗绮往前一带,然后极端魅惑的凑近她耳旁,故意将温热的气息散在她的脖颈处,“三年时间可不短,作为妻子你不觉得你不该好好补偿自己么?”
“补偿?我记得今天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貌似古总就在温柔乡呢吧!”这个该死的男人,偷腥后还说着大言不惭的话。
“原来你真的在乎!”
古宿不怒反笑,得出了一个让罗绮的脸瞬间变形的一句话。
吻不断的落下,不轻柔,带着一种隐忍的啃咬,从罗绮的脖颈慢慢下滑,而随着吻的蔓延,罗绮的丝质长裙也在此时慢慢滑落,衣不蔽体,暴露在空气的肌肤慢慢涌现可爱的小疙瘩,一个不断的发泄着莫名其妙的怒气,而另一个就在这股怒气下喘息不定,美眸妖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