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来,“赏。”
一奉一赏,左右就是这么一套流程,良辰正百无聊赖,耳边又传来内监的传唱声,“镇国将军府,安国夫人,呈上!”
庄妃与白家女争宠之事,向来不是秘密了,最近闹的一个手攥六宫,一个闻名朝野,一内一外,到底没分出个高下来,今日这桩意外的朝拜,有多少眼睛盯着陆璇玑不清楚,但还是明面上还是做出磊落的姿态,状似无异样的尝了一口,汤勺刚要放下,像是有又担心这样给人一种刻意刁难的感觉,于是将一整个汤圆都吞了下去。
宫里女人做事都讲究一个‘相’字,走路要有走相,坐姿要有坐相,自然的,用膳也要有模有样才行。
说是吞,陆璇玑却是一小口一小口吃完的,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心里作祟,若是普通一个汤圆丸子也就罢了,偏偏她吃的是安国夫人呈上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觉得庄妃这一小口咬下去的不是汤圆,而是脸面。
将所有呈上的汤圆都挨个尝个遍,这还不算完,按照礼节,这些汤圆寓意着团圆如意,更象征着臣服,庄妃赏了还不止,还要收纳在意如殿正殿,每日香火供奉,直到七日之后才能撤下。
这是老祖宗的规矩,往年也不见得有人会再关心那些汤圆到底供奉了没有,只是入夜里,意如殿就出了事,左右一查就将目光钉在这些进宫上来的汤圆上。
怀有六个月身孕的庄妃还未到子时,就嚷着肚子疼,绿喜以为如往日一般,只是闹闹肚子,总会过去,便熬了汤药,又烫了热水想给她敷一敷。
陆璇玑手掌一挥就将汤碗拨到地上,面上汗水涔涔的,“快叫太医。”
太医来的时候,锦床上已经一片血红,惋惜的摇摇头,“看样子是滑胎了,娘娘要节哀。”
六个月大的身孕,已经不是忍一忍就过去的,这胎滑的陆璇玑哭爹喊娘,震动整个宫闱。
百官昨日发了狠的灌酒,陌易唐直接醉了过去,反正禄升是这么回话的,至于到底是不是真的醉睡的不省人事,就不得而知的。
听闻,陌易唐是次日一早赶到意如殿的,还没安抚几句,禄升就进来了,“皇上,该早朝了。”
他并非无情之人,即便对她没有感情,但凡看个女子受这样的罪,还是觉得不忍心,“朕下了朝再来看你。”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原本哭的梨花带雨的陆璇玑一改面容,换上狠厉的口吻,吩咐道,“绿喜,传本宫的话,宣陆相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