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良辰忍不住要摇着尾巴说点软话感激他的时候,在场的其他人不干了。
“公子,我们都是杜府的老人了,也没见您亲自传授过。”
“是啊,这幕府的人,也不知道可不可靠,要是偷师学艺之后擅自收徒怎么办。”
良辰下意识的就低了头,两眼盯着鞋脚面,恩,公子,你果然有拉仇恨的本领。
“这样啊……”公子似乎是将话听进去了,“那就口授,你们一道学学吧。”
这就考验基础功底了,别说熔铸坊的那些老师傅,就是他们手下的学徒,技艺也要高出良辰一筹。
“熔铸剑刃,讲究组合的三合和卷合。三合就是将钢夹在两层铁之间,卷合是以铁为中心,外包以钢。说的通俗点,就是用铁锻造刀背,钢为刃口夹在两层铁之间。”
良辰在拉风箱。
她原本就是想要他手把手教的,就指望着离的近一些,好看清脸。
不甘心呐!
“就算钢铁融合,还不是容易断。”她果然还是计较着这件事的。
公子好脾气的解释,“在刀刃易折部位,要热别加用铁料是不假,但是刀料的组合必须在炽热状态下进项,将不同材质经不同的打延方式融合为一体,并且必须做到全刃质地均匀,之后才磋磨与淬火,这样出来的才是一把标准的战刀。”
良辰依旧在拉风箱!
好憋屈!
他说着,一手挑开丝帐,指了指熔炉,“而不是像那样一下子将所有的材料,一咕噜倒进去。”
良辰瘪瘪嘴,看了眼孟瑶,低声问,“你能听懂吗?”
孟瑶摇头。
她们说的很低声,可还是被人听见了,“不懂?恩……我的意思就是,熔铸战刀跟做菜一个道理,不能将食材洗干净丢在锅里一锅炖。”
良辰不淡定了,这人是变相的再点评她做的饭菜既没内涵,又没色相吧。
孟瑶在旁边嘿嘿一笑。
良辰不理会看笑话的孟瑶,她已经看出门道了,这厮跟自己过不去呢,可她偏偏想不通,明明未曾相识,哪里得罪他了。
心里将这仇记下了,面上继续不动神色的听着,老师傅各个敬仰的很,争相提出各种刁钻问题,公子一一解答。
“恩,淬火工艺相当复杂,由于刀体由不同材料组合而成,如果象普通铁匠一样将刀随便丢进火里,就会导致刀身部分材料之间相互渗透,而使刀失去原本的特性,所以必须加入相当复杂的敷土工艺。”
良辰还是在拉风箱!
听着公子游刃有余的解答,她有些恍惚,陌易唐是不大肯能懂这么多的,那么,这人,大概不是他了吧。
心里的疑惑,瞬间像是得到解答,可她却没有得到解脱,只觉得近日来满满的动力,一下子就懈怠完了,浑身提不起一点兴趣来,又不好擅自离去,只好拖着下巴,配合着公子的声音,联想敷土的场景。
软较的声音停了下来,公子好像有些累了,嗓音有些偏离极尽风流的强调,一下子就如同急流湍河冷睿的向前奔进。
“简单说也就是在不同材料上敷以不同厚度的泥土来保持刀身受热均匀。不会产生前面所说的不良效果。同样由于各家制刀工艺不同,所以在淬火完成后,刀身上都会显露出完全不同的花纹类型。这也成个各家的独有标致。”
他这样一说,又有些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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