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一紧,那个向来将命看的比一切重要的女人,自杀了?
“陆家呢?”仿佛感觉的出行的道路,暮然砸了一块大石头在前面堵着,陌易唐有些难以呼吸,“陆仲民知道了吗?”
禄升言无不尽,“暂时还压着。”
“嗯。”他恢复的极快,已经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仅此一个字,禄升也琢磨不透皇上的意思,又见他套上了外衫,赶忙问,“皇上,需要去看看庄妃吗?”
“让太医过去瞧瞧。”他是知道的,那个女人一向嗜命的要紧。
禄升一愣,外面的童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来申诉,不就是图个皇上去安抚一番,皇上岂会不知道这后面的深意,就这样草草打发了陆璇玑,怕是不妥。
可到底陌易唐才是主子,再说禄升跟陆璇玑也没私下里的交情,犯不着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冒险求情。
许是看出了禄升的犹豫,陌易唐又开口,“朕以前一直不明白一个道理。”
这哪里是讲道理的时候,可偏偏他说的认真,禄升跟了他这么多年,自知重点还在后面。
果不其然,陌易唐接着道,“如果说,割腕会死人,那这么多的断臂,怎么还活着?”
禄升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去吧。”他又说。
禄升哀怨的瞧了一眼万岁爷,总算明白了过来,皇上这是让他去传狠话给陆璇玑呢,赶紧打发了殿外的童玉,皇上好离宫去寻白良辰。
殿外的童玉一见禄升出来,赶紧凑了上去,“公公,皇上怎么说?”
“已经让太医过去了。”禄升一想又成了两边不讨好的角色,心里一横就将话说了出来,“你别杵在这儿了,赶紧回去,看看能不能帮太医搭把手。”
“可是……”童玉哪有那么好打发。
“还可是什么?”禄升眉目一斜,“好死不如赖活着。”
这是皇上的意思?童玉一下子就住了口,不知道该怎么争取了。
童玉前脚刚迈开小碎步,小跑着回意如殿回禀,陌易唐后脚提步就迈出了殿门,潇洒而去。
这一路紧赶慢赶的,到扶摇山已经是第二日的下午。
暮野四合,顾不得休息,就派人进山搜人。
曾勇天哪里料想过会是这般境地,心里盼着不会有人发现这事他也掺了一脚,当下领着人,搜人到子时。
几波人事先说好了,一个时辰汇合一次,子时刚到,曾勇天回到开始的联络点,等了一刻钟,却不见陌易唐归来。
当下就急了,领着人朝着陌易唐的那条路搜了过去,若是陌易唐有了任何闪失,他就是有几颗脑袋,也担不起。
搜了半个时辰,还是没有找到人,就在曾勇天快要急疯了的时候,从路丛窜出个身影,“曾大人,我们在那边发现了野狼的尸首,还有一些打斗的痕迹,皇上等不及,已经带着人沿着草丛向着邺城环城河的方向追去了。命我回来知会大人一声。”
曾勇天当下带着人想赶上陌易唐,可中间差了几个时辰的脚程,又加上陌易唐挂记着良辰的生死,一刻不停的搜人,曾勇天哪里追的上。
如此一来,陌易唐身边,仅有两个贴身的护卫随行了。
朝臣只知道陌易唐离奇离宫,都不知深层次的原因,消息传回相府的时候,陆仲民就是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邺城那边又传回消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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