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曾勇天还真多想了。
他本为御前带刀侍卫,与朴垣立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他是正,而自己是副,正副之分看似不过一字之差,可在实际上却是天壤之别,诸如这次的追踪白良辰。
曾勇天当下的脸色就变了变,饶是他掩藏的再好,还是没能逃过陆仲民的眼界,见他有松动,继续煽风点火。
“老弟啊,追踪白良辰,那可是天上掉下的肥肉,绝好的立功时机,可惜你头顶上压着个朴垣立,不然曾老弟只怕也没这个闲工夫陪老夫瞎侃。要说这心境,你我还真是同为天涯沦落人,你的心情,老夫感同身受的很呐。”
话到深处,陆仲民眼眶不禁有些湿润,曾勇天只觉得这个权霸半朝的两朝老臣一瞬间老迈了许多,继而便联想到了自己,皇上明明下令要他们两个一同追踪,奈何朴垣立一个下令让他镇守内府局,他便只能眼睁睁看着朴垣立立功去了。
谁被戳到软处,不一蹦三尺高。
几句话一说,曾勇天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来,喝酒。”
把酒言欢兴正浓,接下来的事情便是顺理成章了,话闸子一旦开启,曾勇天一股脑的将这些天压抑在胸中的恼怒发泄了出来。
“你说他朴垣立哪点比得上我?武功?脑子?”冷然的嗤笑一声,“还说什么要替皇上分忧解难,等南仅一回东崖之后,再将白良辰的行踪报备给皇上。”
“已经有白良辰的消息了?”他这样一问,就见曾勇天神色一僵,显然还没有十成十的醉倒,还知道要保密。
见此,陆仲民话锋一转,火上添油,“老夫看呐,他自己把持着白良辰的去向,让你坐守宫里,摆明是就是怕你分了功劳,防着你一手呢。”
“可不是,只可惜我现在走不开身,不然早追到邺城去了,还能让他小子得了便宜。”说着,曾勇天又是气愤的灌下去一杯酒。
“邺城。”精明世故的陆仲民自然已经得到想要的消息,眯着眼睛又帮曾勇天添了一杯新酒。
酒过三巡,陆家有家仆来报,说是府中有事,陆仲民托辞离去后,醉倒在桌面上的曾勇天,原本紧闭的双目攸的睁开。
“老家伙,还想拿我当枪使。”继而冷哼一声,“也好,让你缠朴垣立去吧。”
官职傍身,谁人不是算计光景里的混日子的,那厢有陆仲民与曾勇天一计更比一计高,这边车轮轱辘声里,是青芜试探性的发问。
“夜公子,你家是做什么的呀?”青芜摇着手里的一条柳枝,问向正充当马夫的夜白衣。
“两位小姐不妨猜一猜。”夜白衣右手一扬,马鞭在空气中打了个响,拉车的四匹骏马快速飞奔起来。
“依清娆所看,夜公子应该是腰缠万贯的商贾吧!”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景色的白良辰突然开口。
夜白衣回头看了一眼,隔着纱帘,那抹杏色的身影慵懒的卧在车上的锦被上,虽看不清面容,却也能从声音里听出几分取笑之意。
“腰缠万贯又怎样?西夜自古重农轻商,重文轻贾,就算生意再兴隆,也不如书生的地位高。”夜白衣没有否认白良辰的猜测,反倒是话里带了几分伤感。
直接挑明来说,虽然不是上上之策,奈何青芜已经挑开了话题,良辰自觉地没必要再遮掩,倒不如就当随口一聊。
白良辰轻轻一笑,顺手拿起手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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