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凌峰只觉得脑门的神经突突的直跳,“皇上,这样做,是不是太过,白柏青若觉得脸上无光,恐怕会……”
“造反?”伴随着一声浓重不置可否的不屑之笑,他甩手将按在掌下的奏章推至一旁,起身行到汪凌峰跟前。
“不过你也太小看白柏青那老匹夫了,能从兵卫百夫长做到拥兵三十万的将军,凌峰,切莫将他当个武夫来看。”
“皇上既然知道白柏青不可能有所动作,那这样做岂不是无用之功?”幽州时候汪凌峰便是他推心置腹的谋臣,为回帝都,两人常常闭门促膝长谈,这样的反问陌易唐并不觉得是忤逆皇权,反而是亲密无间的彰显。
“他不会异动,不代表薛蒙月能忍得住,白府当家主母的位子,她既然想了大半辈子,朕偏偏要拿走。”目光放远,仿佛已经投过斜阳穿透岁月,预料到圣旨下达之后的天翻地覆。
“朕要的就是白府这股子逆反劲。薛蒙月不闹,白府那桩失火案就是民间案件,刑部就无权插手,更别谈大理寺偕同重审了。”
镇国将军府。
“混账东西!我堂堂将军府竟然遭贼人如此作践!你们这些废物东西,本将军留你们还有何用?”白柏青遵诏,赶了十余天的路程,终于在昨夜回了帝都,哪料到府中昨夜便糟了贼子闯入。
怒目狠瞪着下面跪着的数十个家丁,恨不得亲手将这些废物一一责罚。
“老爷,消消气,切莫气坏了身子。”薛姨娘也是一脸忧虑,不过她的忧虑却只是为了白柏青的身体,“妾身已经派人清点了府中的所有财物,除了大小姐院子里的物品有些凌乱之外,并没有任何的损坏或者丢失。”
薛姨娘话音刚落,白柏青瞬间脸色苍白,声音也变得微微颤抖:“你说什么?除了良辰的院子之外,其他的地方全都没有被贼人动过的痕迹?”
薛姨娘点点头,神色也微微有些凝重,但还是朝着白柏青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下面跪着的人退下。
白柏青反应也快,一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看着房门被关上之后才悄声问道:“难道是……”
不等白柏青说完,薛姨娘就一定点点头,看来这两人想到的是同一件事。
连连倒退几步,颓废的坐与椅子上,白柏青却是一言不发。
薛姨娘见他这幅神思不守的模样,记忆里的那场火光漫天下他也是如此的痛心疾首,宛若丢失了至宝,“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人都死了,一了百了,谁也查不出什么的。”
“可毕竟太像了。”白柏青喃喃自语,“良辰太像她娘了。”
若是不像到极致,他怎么会刻意回避那太过相似的容颜,又怎么会不敢亲近女儿。
“我看不见得。若说像,倒是真的有七分相似,那掳走她的人,单凭容貌就能断定她的身份了,何必夜探她的闺房,显然是要查证什么。”上扬的凤目一斜,薛姨娘此刻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女子韵味,全然没有随军夫人的那股英气。
满心满眼都是记忆里的那个人,白柏青哪有闲情逸致看薛姨娘的风情,出口便有些冲,“她人现在都被掳走了,你既然知道个中缘由,为何不仔细看守?”
“我昨夜不是去东华门给你放门吗?”就是见不得他如此偏颇,薛蒙月的语调跟着拔剑,“好在东门守卫是我娘侄管辖,若是没有我,你现在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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