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璇玑作为左相之女,又是太后的亲侄女,从小就是个活在蜜罐里的,哪怕是在左相府里的闺房,也远比这一个殿要强上许多。
“璇玑,快些起来吧!小心凉了身子。”太后轻轻的摇了摇头,动了动手指,示意身后的桂芝嬷嬷扶起陆璇玑。
“姑姑,我只是个妃,我只是个妃啊!”陆璇玑还是不甘心,她做了这么多,甚至不顾自己的名声,全然豁出去豪赌了一把,得到的怎么可以是这样的结果呢?
“好了,璇玑,你冷静些,今天的事有些突然,没想到那南仅一竟然也来了。要不然皇上也不会赌气只给了你一个妃。但好在现在后宫尚没有皇后和贵妃,所以你还是有机会的。”太后轻轻拍了拍陆璇玑的手,贴在她耳边小声的嘀咕几句,陆璇玑这才收住眼泪。
“姑姑,你说的对,只要我努力怀上皇家子嗣,不怕皇上不给我更好的位置!”一股莫名的红晕出现在陆璇玑的脸上,配上那双坚毅执着的眼神,太后突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曾几何时,她不也是眼前的这副模样?野心勃勃,心怀独霸后宫的伟大梦想。
经过几十年的战斗,她胜利了,成为了西凉的太后,但是她的侄女呢?是不是会有今天她的成就?
“太后娘娘,皇上有旨,说是这关鸠宫是白姑娘被劫之前最后待过的地方,这里极有可能有白姑娘被劫持的线索,所以皇上想请太后娘娘和宣妃娘娘尽快离开这里。”禄升再次出现在关鸠宫正殿。
“知道了,这么晦气的地方,哀家还真不太想继续待下去。”太后面色如霜,一抬手,德全马上跑到跟前,扶着太后走出正殿大门。
“白良辰,又是白良辰……”陆璇玑被跑进来的童玉慢慢从地上扶着站了起来,心里不免有些抱怨,可她到底是聪明精绝的人,不会当真将怨怼诉诸于口。
倒是童玉心直口快的开骂,“贱人,都是因为这个白良辰!否则您怎么可能只是个妃?郡主,你可再不能听信她的胡编乱扯了,说什么保你问鼎后位,简直就是信口开河,这种人,您可要与她势不两立才行!”
白良辰刚进宫时,陆璇玑也曾担心过她会不会盖过自己的风头,可是面对自己只增不减的宠爱,加上白良辰表现出来的态度,让陆璇玑掉以轻心,自信皇后定然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哪想却变成了如今的模样,这让陆璇玑怎能不恨?
“童玉,住口,休要信口雌黄。”陆璇玑极快的打断童玉的抱怨,好在她的声音不大,眼看太后已经踏出门槛,应该没听见她与白良辰的协定,“还有童玉,往后我不再是郡主,而是庄妃,记住了没有。”
见陆璇玑这般,童玉点头如捣蒜。
“再者,你去打探一下,今日东崖那个南仅一怎么会突然造访关鸠宫?”说是为了请求皇上恩准放行回驿馆,谁信呢。
“既然已经传来消息白良辰被掳走跟东崖无关,按理来说他在宫里不是更能打探消息吗,这样的大好机会就这样放过?还没有达到目的,就好端端的要辞行,这不像南仅一的行事作风。”陆璇玑思来想去到底不放心,又在童玉耳边低语交代几句才算作罢。
在童玉的服侍下,陆璇玑终于也离开了关鸠宫。
在关鸠宫外面的宫道路口,两拨人分开各回各宫,桂芝嬷嬷送走陆璇玑之后,赶忙回身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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