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谬赞了,臣女并不是善于猜测圣上的心思,只是臣女虽不明白陆家到底做了什么让皇上觉得难容,可也知道皇上向来小心谨慎的行事,既然将陆仲民休官在家,就绝不会留下任何把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若是陆家新的当权者是个记恨的主,加上与皇上不睦,始终是祸患。”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自古的道理,你倒是看得清楚。”陌易唐赞赏的看了良辰一眼,随即眸色渐渐变冷。
“朕并不在乎陆家是谁当权,更没想过要将陆家**拔个干净,自古朝纲哪有干净的,朝臣和天子亦是此消彼的关系,只要拿捏得当,大家相安无事就好。”
陌易唐顿了顿,又愤愤接着开口道。
“可有一点你猜错了,陆远兮就是个倒霉孩子,朕本没有打算这会动手,要不是你的关系,他还是能稳稳当当做他的户部大丞兼驸马爷。”
良辰知道他说的未必是全部的因由,但陆远兮的确过于锋芒太露,而且据她对他的了解,陆远兮对权势的欲望过于强大,长久以来,他总是机关算尽,自以为能傲视群雄,谁知道才入官场就吃了这太过聪明的苦,反招来皇上的防备之心。
良辰忍不住叹息一声,真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即便对官场洞察的游刃有余的陆远兮,这次还是栽了跟头。
“皇上今日在金銮殿上是这样说的吗?群臣这次会不会又要叫嚣臣女是红颜祸水了?”良辰取笑他,对陆远兮则到底有几分担心起来,“看来,皇上这样和陆远兮闹翻,是要放弃陆家咯。那东崖南仅一可还是虎视眈眈呢,若是此刻内忧不及时打住,皇上的处境大大的不妙啊。”
眼前就是个狮子,良辰现在学乖了,知道要顺着捋毛,不会轻易的逆龙鳞行事,更何况此刻陌易唐还正在火头上,若是贸然替陆远兮求情,只怕只会适得其反,倒不如假意好言提醒下西凉的内忧外患。
“这算替朕担忧?”陌易唐浅笑,嘴边勾勒出一抹甚是笃定的笑意来,“不论你是替朕担忧,还是想要替某人求情,结果都是一样的,朕已经呵责了陆家,又罚了些薪禄管辖,想来他应该能明白朕的用意。”
当日,陌易唐在关鸠宫用完午膳,正要小憩片刻,禄升便急匆匆的赶来通禀,在偏殿修剪盆景的良辰见禄升进去,没一会陌易唐便带着人,离开了关鸠宫,自那阴郁的面色推断,该是发生了紧急的事情。
出了关鸠宫,禄升再也忍不住,神色凝重的看着陌易唐,眸中似乎有着深切的隐忧暗暗攒动,“皇上,陆府遭到刺客袭击,陆大人受伤严重。”
“陆仲民最近又得罪了什么人?”对陆府的印象依旧陆大人这个词汇,陌易唐引入脑海的第一反应是陆仲民,一个被休了官的半老人,显然没法折腾出什么大事出来,陌易唐的脸色显然好了很多。
但是听到禄升的下一句回禀,才缓和过来的眉宇立马又再次拧紧,只觉得全是血液瞬间遭遇冰川。
“皇上,不是陆仲民,是陆远兮,据下面的人回禀,来人叫嚣不准将白良辰送嫁东崖,与陆远兮起了冲突,一剑刺中胸膛,这会陆大人还未脱离险境。”
“哪里来的刺客?”陌易唐像是不敢相信禄升的话,音量陡然拔高了问,“怎么又跟良辰和亲这事扯上关系了?”
“朝中众臣本来都是认同陆大人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