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皇权,不由蠢蠢欲动,想要出言辩护。
这陆远兮分明是算准了他没了退路才,才会兵行险招,“皇上,邺城若是听闻皇上宁愿再开战祸,也不愿此女联姻,只怕会陡生民变啊。”
“皇上,谁家孩子不是爹娘心头肉,难道您就愿意见到子无母疼,老无所养的局面吗?”
这下陌易唐的脸色彻底灰暗,他不知道该用什么什么此语来形容此时心情,只是一一步一步走到那殿中央,慢慢逼近陆远兮,“要白良辰做和亲郡主,也不是不行。只是朕从不做赔本的买卖,要朕看上的女人去联姻,朕倒像看看南仅一拿什么来交换。”
为今之计,也只能以进为退了。
“南仅一是聪明的,可是别人未必是傻子。”陌易唐似乎是在淳淳教导,唇角浸着的是淡然的笑容,紧接着,便是低微的甚至可以忽略的声音,“有些事情,别人都是看的明白的。”
在外人看来,这像极了皇上亲自授计,可唯有陆远兮明白,最后那一句,说的不是与东崖的关系,倒像是在说他已经看透了他的意图。
陌易唐说完便转身,拾级而上,冷静至极的话融合在咚咚咚的脚步声中越加的清晰,陆远兮忍不住的抬头望去,很快,他便知晓了陌易唐话里的意思。
陆远兮的唇角一勾,像是在向帝王许诺一件轻而易举就能办到的事,“微臣一定要东崖奉上最宝贵的东西,以此来诚谢我朝联姻。”
事情到此还是没法打住的,陌易唐连下三旨,其一白柏青周护军饷不力,剥去浠水、邙山两处军务大权,择日回帝都。其二,六部中原先负责与东崖接洽的官员,予以罚俸半年,以示办事不利之责,其三,陆远兮暂任内阁首丞,全权负责六部,六部大臣鼎力协助陆远兮,争取最大利益下劝诫住南仅一,以达成缔盟兹事。
等到这三道圣旨的意思传到后宫,良辰得知今日朝议陆远兮的誓谏,她终于明白那日他临走前说的那句是什么意思了。
可她心里却是存了一个疑惑,陆远兮不可能事先知道白柏青的军饷会被劫走,那一日怎么就如此笃定的说出要为她做些什么的承诺。
是凑巧,还是故意为之?
不论是哪一种情形,现在白柏青的日子恐怕不好过。良辰对这个父亲的感情已经在他的淡漠里渐渐消耗掉,可他依旧是她的父亲,养她育她十多年,她没法做到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