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兮不得不承认,上天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的确是优待的,不仅生在皇家,还有一副令天下男人神魂颠倒的美貌,尤其是那一双大大的眼睛。
当她的那双美目睁的大大的,像极了迷路的小鹿,在东崖的这几年,她这样的无辜神情,每每都让他想起另外一双灵动的宛若会说话的眸子。
许是这双瞳眸,过于相似,在东崖这几年,相隔千山万水之遥,他就对着陌笑之饮鸩止渴。
可是,问题是,当他满心惦记的那个人,就在眼前,他又怎么会再对赝品付诸情意?
半晌,他叹了一口气,看了陌笑之一眼,“公主千金玉叶之躯,以后不要再为了微臣,而自残身体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太后已经失去太子,万望公主保重身体,别让太后担忧。”
说罢,转身便要走。
明明殿内还有很多景象,可陌笑之入目全是那簇新的官服,遮住了她的眼,蔓延了她的心。
她突然感到一阵窒息的难受,犹如最后一丝希望也要泯灭似的,想要拼命抓住最后一点温热,因此不顾形象的跑到他的面前,甚至有些气喘吁吁。
“你什么意思,兴师问罪?”陌笑之桀骜的抬起下巴,“那请问你替谁出头?陆璇玑?”
这话砸的陆远兮身形一颤,他当然不是为了陆璇玑。
他只是恨极了自己,若是他做到心无旁骛不招惹公主,陌笑之就不会自杀,她不自杀陆璇玑就不会被禁足,边玲玉也不会误会,良辰也不至于中毒不醒。
他已经深深陷入愧疚之中,无可自拔,才会脑门发热,冲入撷芳殿想要跟陌笑之断个干净。
“故意跟去邺城是不是有这回事?你还说是皇上让你跟去的,你竟然对我撒谎!还有,宫中的留言是不是你安排紫苏的,看起来是回宫后你才知道的,其实是你早就埋好的心机,难道,从储秀宫流出的那些流言蜚语不是你故意兴起的风浪?用别人的口,来为自己喊冤,陌笑之,你让我怎么说你?”
“你知道我长这么大以来最讨厌的是什么?就是让最亲近的人玩弄于股掌!笑之公主,微臣觉得你柔弱,觉得你惹人怜惜,所以在东崖的时候,微臣一直想用最稳妥地办法来照顾你,可是你呢?却利用了我的疼惜,还对我欺骗!”
“我只是想不通,时到今日,你怎会这些旁门左道的段数,来逼我。”不仅逼了他,让他最恨的,依旧是这样的推波助澜,间接害了良辰。
“这么说来,你来我撷芳殿,仅仅是为了告诉我,你不要我了?”
对于她不顾矜持的大胆,陆远兮如渊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惊讶,看着她的慌张,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容轻飘飘的盘旋在她的头顶,像是怕吓坏了她,可那轻微的低语还是如同一块冰砖,将陌笑之从自己的神智中,砸的鲜血直流。
“笑之,我从未要过你,何谈不要你了?”
那一声笑之,原本让她的心再次落定,可后面紧跟着的那一句,仿佛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在东崖的那几年,两人熟络之后,他便是这样唤自己,每每在东崖皇室受了委屈,他这样一软语安慰,她就瞬间满血复活,觉得在即便作为质子也不能任人践踏。
他说他是要回来的,她便陪他打拼,卯足了全力游说南仅一同西凉缔盟,这才回朝这一日。
她这样努力打拼,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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