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失控的谈判,陌易唐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将怒火燃烧到心中惦记的那个女子身上去。
“边玲玉,朕劝你还是谋取点利益较为实际一些。毕竟,你对朕的那些情情爱爱,也只是迂回策略,并不是想要真的与朕白头偕老,只是借此比肩天下罢了。”
他抬眉,“既然这样,朕允你的友邦之约,已经是美事一件了。”
他一口气说了长长的一串话,每一句似乎都是站在边玲玉的角度替她考量的。
他沉浸在自己的劝说中,或许是心里虚着便未直视她的眼睛,没有注意到边玲玉娇俏的面容上带着异常冷凝的神色,怔怔的站在那里,目光复杂的难以言喻。
边玲玉虽年纪不大,却是看人的好手,教导她的国师曾说过,男人并不深奥,他们对于冷不防出现的紧急状况,也会感到紧张与慌乱。
人一慌乱就会出错,诸如口不择言的说很多话。
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会轻易的在人前流露出紧张,更遑论他竟然开口做出利益上的让步。
“朕听闻,南疆多雨水,米粮作物并不充足,若是南疆臣服,朕可以考虑每年拨几石米粮送予南疆过冬,你若不信,朕还可择日便下旨,让边线镇守兵将三日内退后二十里以示诚意。”
“这些,朕都可以允你。”他唇角一抿,眸色一瞬间奇光纷呈,变幻出万般颜色,“若是这样的条件,还不满足,南疆的胃口未免大的过分了。”
边玲玉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变化,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对于陌易唐的性情,边玲玉不敢说十分,至少也有七分。
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杀伐决断从不在乎别人的想法。
在邺城面对千军万马,也从未变过神色,用精准的布局和谋略而后动的战术,将南北联军打个溃不成军。
若不是她连夜表示臣服,只怕现在早已经身首异处。
外界传言是他使了美男计,何曾想过,她才是被逼无奈的那个,只能借着谣言之风,手捧南疆求配而来,豪赌一把!
就是这样一个凡事都运筹帷幄的男人,对任何人都淡漠如仙的九五之尊,唯有她冷不防的提及某个女人,才能牵动他埋藏在心底的情绪。
“唐皇这样顾左右而言他,看来我是猜中尾巴了。”
陌易唐和煦的脸上掠过一丝冷酷的阴影,冷冷望着眼前的女子。
“虽然西凉与东崖就缔盟一事还未达成一致,但是朕倒不怕南疆能有本事卷土重来,再对西凉发兵一次,南疆再有能耐,终只是小小部族,顶多向西凉乞求生存,妄图入主朕的后宫,继而吞并西凉却是这世界最大的笑话。”
他冷冷一笑,行到案桌前捏起奏章旁若无人的批阅起来,“所以,如果想到了合适的条件,你尽快说,晚了,一切都不好商量。”
一旁的边玲玉只是抿紧嘴唇微笑,异族的瞳眸微眯,只剩下一条缝隙察观他的神色。
半晌终于明白过来什么,疾步上前走到他的跟前,“我听说唐皇从幽州回到帝都的这几年,唯一亲近的女子唯有陆家之女。”
南疆与西凉相距甚远,这些轶事传到南疆已经被篡改的面目全非,那些恩恩怨怨自边玲玉这个外人口中叙述出来,竟斑驳的不成样子。
“传言曾有个将军的女儿,仗着父亲手握重兵叫板陆璇玑,还动手划破了陆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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