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良辰,忽然起身,风吹衣袂,身姿飘渺,待站到良辰跟前,笑着道,“算准了,这两日你便会来。”
身旁的侍卫以为他要动手,横着身子挡在良辰前面,抽出配刀,“南相,请回。”
“不得对南相无礼。”良辰淡淡的交代,等侍卫收起兵器,退回原位,她才转而将视线投递到面前这个淡定的男子身上,“南相如何得知,我会来?”
“因为……”南仅一瞥了眼良辰身后的汪凌峰,意思不言而喻。
“汪尚书,臣女可否单独与南相一谈。”
汪凌峰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见寻不着端倪,只好妥协,“那好,我在外面候着。有事可以喊我。”
南仅一不忘打趣,“汪尚书不必担心,这里里外外几层禁卫军,就算掳了白良辰,你也不是心疼她的那个人,自然不会甘愿放我离去,本相岂会做那种傻事。”
等到汪凌峰撤了人,院内便只剩下她与南仅一两人,良辰直言不讳,“南相,还没说缘故呢。”
南仅一却不答话,只一本正经、神色异常认真的盯着她看。
阳光斜斜的透过枝叶映下来,微风浮动,在他脸上也投下斑驳的光影,纵然良辰再怎么努力寻思,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哪知下一刻,他极快的迫近她,俊秀的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良辰突然觉得心里有点慌,下意识的想将腿缩回来,却被他握住臂膀,一声低低的声音传于她的耳朵,“那你先告诉我,你和陆远兮什么关系?”
“啊?”突然谈及这个问题,再加之南仅一的神情严肃认真,良辰一时愣住。
“你是待选的秀女,陌易唐御驾亲征你无动于衷,倒是陆远兮一去邺城,你就火急火燎的来见我,我想知道,你和陆家的那个庶子到底什么关系?”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像是不放过她眼睛里的任何一丝犹豫和肯定,“说。”
越是想隐瞒,越是被人识破!
良辰微微垂下长睫,明人跟前不说暗话,良辰自知隐瞒无望,许久之后才凝出一抹微笑,“你怎么知道的?”
对于她与陆远兮的关系,原本南仅一也只是猜测,如今见她没有辩解,那便是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了。
被人识破,面上虽然有些难堪,可更多的还是震惊,她记得从未在人前说过陆远兮,那么南仅一又何从得知的呢。
“我先问的你。”南仅一看着她,忽然挤出一笑,“也罢,我已经知道了答案,你都玩起了顾左右而言他的游戏,我已经知道的清楚。至于我怎么知道的,那就要问问陆远兮了,那日你昏厥之后,他就跟掉了魂似地。也只有陌笑之关心则乱,才没注意到他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