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向良辰问礼,直接关上储秀宫的大门。
这些对良辰来说,自是无用,禁足半月来她已经冷眼瞧着宫里各路人马的嘴脸了,现在对付几个储秀宫的小喽啰自然不咸不淡的就应付过去了。
在一旁伺候的寸心有些看不过去,终于在回到关鸠宫之后问她,“虽然璇玑郡主同太后有着骨亲关系,可这毕竟是在皇家,她也未册封,却上了帝撵,还能如嫔妃一般去迎接太后回宫。这样一来,皇上没给她专宠,却是给了她极高的位份,奴婢怎么看不懂?”
“看不懂,就对了。”良辰接过青芜递过来的热茶,润了润口。“这原本就没必要去看懂什么。”
“啊!”寸心没料到良辰会如此不在意,一时怔愣。
“可是,我听说姑娘被禁足这些天,皇上虽然物件都在关鸠宫,却是连奏折都搬到储秀宫去批阅的。那日侍卫传话喊太医,皇上也是在储秀宫。昨夜皇上过来咱们关鸠宫,您还给脸色看,您不觉得……”
“我原本就没指望过他什么,现在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良辰迅速打断寸心的叨念,抬头,看似不经意地顺了顺额间的发丝。
斜睨了寸心一眼,见她还想说些什么,良辰眉角微扬,明眸中仿佛荡着碧波之水,“你急什么,静等失态发展就好。咱们什么不需要做,陆璇玑她上不了天,还有太后在那压着呢。”
良辰猜测的不错,太后权势虽说大不如前,可她这一回宫,璇玑的日子的确步履如冰,只是良辰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太后用来压制陆璇玑的人,竟然是自己!
快到晌午的时候,她刚要吩咐青芜准备篙子面,打算中午在小厨房做篙子手擀面,坤宁宫的德全公公突然来传旨意,传良辰速去储秀宫。
青芜与寸心,顿时慌张起来,不知这次又要面临什么样的刁难。而良辰却是静静坐着,她眼前浮现的是昨晚深夜他还不睡,连夜批阅奏章的忙碌与辛苦。
这样一个以国为重的男子,面上像是永远浸透在冰窖之中,每个一个表情每一句话他都要拿捏妥当,可以说在这深宫里,别人只会算计他,谋略他,陌易唐也没有能够交付信任的人,除了依靠他自己。
就连今日载着陆璇玑去迎接太后回宫,他已经大权在握,依旧面入寒霜,他的明朗与和煦,好似都存在记忆里的那个七皇子身上,那时候他有父皇看重,有母妃溺宠。在他重回帝都的这些年,面对不是生母的太后,他的日子定是步履维艰,就如同她在白府一样。
原来,自己和他的命运,竟然是如此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