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朕的皇宫,宿在哪一宫,旁人无权置脍。”
说罢,离去。
禄升守在外面,心里思忖着皇上半月未见良辰姑娘,怎么着也该多说一会话,没想到才一刻钟时辰,陌易唐就出来了。
眼见主子脸色不佳,禄升一声不敢吭的跟在后头,刚行两步,走在前头的陌易唐突然顿足,问,“关鸠宫的人都哪里去了?”
没等禄升转动脑筋回话,又听他开了口。
“来人啊!”他厉喝,心情莫名的烦躁,青芜和寸心颠颠的跑了过来,“皇上!”
陌易唐看着青芜,脸色更加铁青,虽然这一串事情本质上跟她无关,也知道她是奴从主命,但还是无端的觉得憋闷。
要不是此刻在关鸠宫,他非得雷霆发作不可。虽然竭力压下了怒火,心里也对青芜有些不待见,可还是唤她上前听候差遣,可见眼前的事情更加让他心急。
陌易唐顾不得心里的异样,将三日后国宴交代一通,末了还刻意加重语气,生怕小丫头糊涂,不懂得其中利害。“朕说的,你都记清楚了?”
青芜颠颠的点点头,“奴婢都记住了。”
“国宴之前,朕还宿在关鸠宫,若是她不肯配合,就跟禄升说。”说罢,将双手背于身后,望了一眼紧闭的东厢内室之门,叹息一声,离去。
东厢内室内,良辰还是呆呆的坐着,她回想了陌易唐的态度,直觉这一场架又白掐了。
青芜寸心合计着搬着热水盆进屋的时候,就见到她这幅景象,吓得青芜连忙小跑到她跟前,“小姐,您怎么只穿着中衣,这夜深露重的,冻坏了身子,可就麻烦了。”
寸心不多话,只手脚麻利的蹲在她床边,双手抱住她的双脚,慢慢的轻揉,“脚都凉透了。寸心先给姑娘回回温度,再浸入热水里泡脚,不然时冷时热,皮肤容易烫坏的。”
一会功夫过去,脚上才渐渐生出知觉来,寸心忙不迭的将热水盆拉近,将良辰的双脚没入热水之中。
温柔的触觉,令良辰瞬间放松下来,舒服的难以言表。
因着胸口有烫伤,没法沐浴泡澡,下午上药之前,寸心已经服侍着给她全身都擦洗了一遍,良辰缓过神来,便有些惊讶,“寸心,你心真细,亏的有这热水烫脚。”
寸心蹲在一旁给她捏着脚上的穴位,作着舒缓按摩,听她问话,便抬头笑着回话。
“这是皇上临走前交代的,说是姑娘体寒,要青芜去太医院取药时,记得管太医要点温血活络的温补药材。奴婢就想着如今不能沐浴泡澡,烫个热水洗脚也是有好处的。这样晚上就能睡的安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