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一愣,装作茫然听不懂他的意思,“臣女不知皇上何意,但若是妄想以口舌之争击败臣女,恐怕皇上的打算要落空了。”
“青聪。”他轻笑着对着马厩一语,良辰便见从马厩中嘶鸣而出的骏马飞跃近前,俯于他身前,陌易唐跨马而上,“来吧。看你守不守得住那道圣旨。”
禄升跟在陌易唐身边已有七个年头,对自家主子的骑术一点不担心,但最后的结果还是让他跌破眼镜,陌易唐竟是以一蹄之差输了赛马。
良辰扬了扬手腕上的黄绢圣旨,笑的娇柔,笑的狂傲,“皇上,您输了。”
虽然明看着像是一个叛逆的孩子故意让对手下不了台,但是隐隐的,竟让他心疼。
他记忆里所熟悉的那个侍读,是温文的,虽然那时候的白良辰更多的是不沾于世的淡然,却也有真心欢笑的时候,或者是只因那时他当她是男儿,作为皇子的自己鲜少会顾忌到一个侍读的感受。
但如今她明明已换回了女罗裙,可她暗里的所作所为,却表明她骨子里,依然还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背负一家兴旺的男子。
也许,如今在她猜测来看,肯定是以为是薛姨娘为进白家大门故意纵火烧死白柏青原配,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那场大火牵连甚广,远不是她一肩能担的下的重量。
回想起方才两人在场上跑马,伯仲间他意外瞥见她的表情欢跃畅然的,但是催马的那股狠劲,却给人一种愁闷满腹无处发泄的味道。
从皇宫到民间,他遭逢过的女人如过江之鱼,不计其数,她不算绝色,不算聪明,更不算温柔可爱楚楚动人。
但她睁着那双明亮清澄的眸子,时而倔强,时而冷淡,时而流露惊鹿一般的慌张,让他觉得可笑,却不能一笑泯之,不知不觉印在了脑子里,时浓时淡,若无还有。
“太后说那白良辰先前是您的侍读,臣还不信,如今看来这事当真属实了。皇上不会真的对她动了心思吧?”
最后关头,良辰一夹马腹开始冲刺的时候,陆仲民的话,隐约又窜入脑海,陌易唐一个闪神,手下微微勒住缰绳,青聪马明显放慢了冲进的速度。
两人翻身而下,禄升小碎步跑了过来,将汗绢递上。一阵奔驰,自然血脉舒张开来,全身舒畅的不可言喻。
回去的路上,禄升还是没想通,皇上怎么会输了呢?
陌易唐也是一语不发,并不是看重输赢,而是恼怒自己一瞬间的分神,为一个女人。
这要是换做决战沙场,哪怕有一丝犹疑,便性命堪忧。
被一个女人左右了自己的思绪,妨碍了他的前行,陌易唐十分不喜欢。
他并非情窦初开的少年,偶尔动了情,但还不至于就要跟她长相厮守。
只是因为她的种种矛盾,种种与其他女人不同的嗜好,挑起了他一时的征服欲。
仅仅如此罢了。
他这样想,终于还未达到关鸠宫的时候成功劝服自己,“禄升,摆驾储秀宫,朕去看看璇玑。”
或许,在另一个女人那里,他能重新找回自己。
即便陌易唐竭力做到中庸,可皇上不仅移居关鸠宫,还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陪伴佳人遛马的消息还是很快就传遍了宫闱,一石激起千层浪,良辰如此得圣宠,一时间便成了议论秀选册封的焦点。
其实按照宫例,良辰并未正式册封,皇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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