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偶尔会听到陈锡文的呻吟声,清梦却很没有良心的笑了。“盲肠炎又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就是切掉盲肠嘛,干嘛跟要死要活的一样。还硬要说是被我给踢的!”
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会看到一个大男人因为盲肠炎的疼痛而差点哭泣来的,而且这个男人还是鼎鼎大名的律师先生,实在是让人‘钦佩’。
“你就笑吧,小心因果报应,到时候自己也得了盲肠炎。”
话虽这么说,可是在陈锡文呻吟的时候心里却很开心。冷玫瑰终于露出了笑容,就是让他痛他也觉得值得。
其实一点点疼痛他是能够忍耐了,只是他的痛能够留住清梦陪他,这一点很值得。
清梦嘲笑一声,“也不知道谁得了报应才会痛在床上呢!”清梦能明白陈锡文的痛,想想自己曾经也得过盲肠炎,动了刀子。
没动手术之前确实很痛,只是她作为杀手必须要忍着,而陈锡文根本就不用而已。在这方面,清梦其实还挺羡慕陈锡文的。
看着他呻吟,她笑显得特别的没有良心,然而却是让他放松的一种办法。
“你今天去哪里了?”吃晚饭之后雅琳终于把积压了一下下午的气全部发泄出来了。“不要跟我说是和你的秘书去机场送人,这种谎言我要是相信就不是你妈妈了。你肚子里面有几根花花肠子难道我还不知道?”
雅琳喝着兰姐刚刚为她泡好的参茶,喝了一口就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面上,溅的一桌子都是。
羽然觉得有点不妙,赶紧给君泽使眼色,让他帮着思成说一点好话,更多的还是希望雅琳能够消气,毕竟雅琳的身体并不好,才出院没多久就被气病了,那可就不大好了。
君泽看了一眼羽然,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轻轻的摇头,示意羽然也什么都不要说。羽然心里叹气,君泽这个做大哥的怎么就不帮衬一下弟弟。
倒是雅惠开口了,“妹妹,思成肯定是为了工作的事情。我也帮你问过好多员工了,他们都是思成是在忙工作,你不要想太多。”
这段时间雅琳把思成管的太严了,连雅惠看了都连连称奇。她的妹妹一向都注重思成‘自由发展’,浪荡的性格也不加理会,现在似乎想要像她当初一样将君泽管的严一点。
虽说慈母多败儿,可是像她这个严格的母亲,差点就断送了自己儿子的幸福自己儿子的命,所以也不见得严格就是一件好事。
“妹妹,你也别跟思成生气,他现在已经懂事很多了。上海那边的员工都是思成很勤恳又能干,还不泡酒吧了,这不都是好事吗?”
雅琳的笑了,可是笑容里满是怒气。“他懂事?我当然知道,他是工作和生活分的很开的人。我不否认他在工作上肯干,但也不能不说他的私生活实在太烂。”
雅琳喘着气,又喝了一口茶,只是茶已经被兰姐给换了一盅了。
“姐,你都不知道他在上海做了什么,他有快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到工厂,而是去玩了!你说我还能信的过他?”
思成猛然抬头,他在上海的事情似乎没有向这边的谁说过吧,为什么雅琳会知道他和清梦一起去玩的事情。现在他终于明白过来,本来以为雅琳不让他交女朋友是真的不愿意让她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儿子。
现在终于明白,原来不是这样,而是雅琳知道了他和清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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