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绑架你的人都死了,你应该很安全了才是,怎么,还有其他的问题吗?应该不会有了吧,像你今天出来不也很安全吗?”
李棕泽宽慰道,让于然忍不住想是不是李棕泽很希望能够见到她,所以鼓动她出来。
有时候明知道是自己多想了,还是忍不住会这么想,女人其实对某些人讲的话很敏感。
“暂时还没有,只是没有告诉他们而已。事情应该不会就这么结束了,不过我这段时间都很小心,出来的时候都尽量不坐计程车,就是刚刚也是因为有陈婶作陪。”
“如果觉得不安全还是少出来好,于然,安全更重要,我希望你一直都平平安安。有什么需要我帮手的吗?一直没能为你做什么,很内疚。”李棕泽收起笑容,看起来真的是很惭愧的样子。
这种表情反倒让于然觉得很惭愧,毕竟她的事跟李棕泽一点关系都没有。“没什么啦,你一个文质彬彬的样子,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事情同你无关,让你牵扯进来始终不大好。算了,这些事情还是不说的好,说着心里有时候还是会怕怕的。”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真的好复杂,谁也不知道这一刻是朋友下一刻又会是什么。就像君泽的爸爸和二叔,为着感情,居然不惜自杀性的谋杀。要是让君泽他们知道,特别是雅琳,应该是最难以接受的。
果汁才喝一口,于然就差点呛到,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她一直认为不懂得浪漫的君泽居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个时间,好像不对,他不是应该在家里吗?而且他的手上捧着一束红色的玫瑰花,木头居然也开窍了。呆望了很久,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可是站在楼梯口的君泽对二楼的装扮似乎颇有微词,只见他的剑眉往眉心的方向皱了一下,站在原地兵没有动。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怪,像是抓住了正在‘偷情’的老婆一般,在抓狂与忍耐之间徘徊。
于然没有站起来,甚至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君泽。不是不知道说什么,而是根本什么都不想说,她现在还在生气当中。
李棕泽发现于然的神情有点怪异,便转头往楼梯口看去,原来是他的情敌来了。淡淡的笑了一下,但是对君泽来说,这样的笑容不是别的,而是挑衅。
君泽毕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拿着鲜花走到于然的面前,脸上居然挂上少有的笑容。“看来你的午餐已经吃过了,这么好的环境胃口大开吧?在这边谈生意,猜想你应该在这里,顺便上来看看,花送给你。”
君泽抬手看看的手表,“我还约了客人,说了二十分钟之后就回去,差不多了。你和瑞豪玩的差不多了就回家,姨妈说妈的病好些了,说是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一顿饭,姨妈好像要亲自做几道菜。”
不等于然的任何回答,将红玫瑰放在于然的手上,当李棕泽是空气,转身离开之际在于然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像是在说,这是我老婆。
待君泽离开,于然都没有缓过神来,这个男人今天是吃醋了吗?吃醋的样子也要装的很无所谓,真是受不了。不过,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也能吃醋,算是进步了。觉得很好玩,脸上竟然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李棕泽不解羽然的反应,笑道,“你不是应该担心他吃醋吗?怎么还能笑的出来?需要我向他做一个解释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