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有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雅琳带着忧伤望着君泽,羽然明白雅琳的意思,如果让君泽知道这期间雅惠用尽各种手段逼迫羽然和君泽分开,君泽对雅惠的情感,其实很难说不是?
君泽的性格一直都很强硬,很有可能出现的状况就是连君泽都恨雅惠。这样的情况谁也不愿意发生,所以他们就像有着默契一样,就算彼此没有交代什么,还是没有一个人像君泽提起这件事情。
君泽不解的看了一眼雅琳,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依然不肯告诉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将希望寄托在羽然的身上,“你一定知道对不对?羽然,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羽然不敢看君泽的眼睛,因为愧疚,也许没有昨天晚上的对话,也许雅惠就不会生病。
“对不起君泽,昨天晚上我对婆婆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婆婆可能是生气,然后就病了...”她没想过事情会弄的这么严重,无心的,真的是无心的。
之间君泽脸色苍白的瞪着羽然,“你对我妈说了什么?你到底对我妈说了什么?!”
君泽几乎是用咆哮的,但是又因为害怕惊扰到躺在床上的雅惠,君泽只能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但是任何人都听得出来,君泽现在很生气。
“我...”她知道君泽肯定会生气,“我要婆婆好好想想自己的所做的事情,并告诉她姨妈要离开家,希望她能明白自己哪里错了...”
羽然的声音越来越低,话重复出来已经有一点点变味。当时她的目的只是想要让雅惠明白自己错了,想清楚了好向雅琳道歉,劝雅琳不要离开。但是,现在说出来却变成了羽然像是故意说这些话来气雅惠一样。
君泽一时无法接受羽然会说这种话,所有的好印象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君泽痛苦的看着羽然。
“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妈?你不过是一个还没有进门的外姓人而已!还没有进门就想将我妈的位置压下去,林羽然我真的看错你了!”
“君泽!”
雅琳站在旁边都停不下去了,他们两个之间有误会,羽然怎么可能真的说出那些话来,其中的详细情形羽然不是还没有说吗?就单凭那几句话就判了羽然的死刑,未免也太武断了。
羽然红着眼睛望着君泽,“你说什么?原来我不过是一个没有进门的外姓人?呵!是,我是一个没有进门的外姓人,这一切都是你妈造成的!我怀孕几个月居然还是一个未婚妈妈!我恨她,我怪她,所以我故意要打压她,气死她!”
羽然说着气话,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君泽会讲出如此残忍的话来,她是那么的爱君泽,甚至不愿意再和雅惠计较以前的事情,然而现在却成了蓄意谋害雅惠,这种罪名太重。好,既然他要她扛下去,她就扛!
“羽然,不要再讲气话!”雅琳刚刚才喝止羽然,这边君泽已经一巴掌打在羽然的脸上,惊的雅琳惊呼一声。
羽然捂着自己的,君泽的下手并不重,可是对于羽然来说,这一巴掌打的太狠了。至少让她对君泽的爱开始产生怀疑,对君泽做的承诺产生怀疑,对让君泽爱上自己的决心产生怀疑。
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了然的心痛,“这巴掌你打下来,我保证你会后悔!杨君泽,你最好什么也不要记起来!”没有流一滴泪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站在旁边的瑞豪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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