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在没有被点燃之前,谁都不知道它会炸开多么绚丽的光芒,可是,那一瞬之后,除了在天际留下一团浓烟,伴随着的却是已经燃过的火药渣落到了这个痛苦的世界。
胡思妍将手里的信折好放进了白色的信封里,然后拿起桌上的黑色钢笔在上面落下几个字。
“琪琪,对不起!”
既然她这半生都在黑暗的火药桶里不见天日,那么就让她最后一场的戏剧,变得璀璨一点,精彩一点吧。
夏南安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着烟,浓郁的烟雾让整间屋子都变得格**沉。呛人的味道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就根本没有亮起过,他一下午,给宋佳宜打了无数的电话,可是却总是关机。
突然之间,门开了,夏南安没有回头,只是很平静的将手里没有抽完的半支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我回来了!”
“你做什么去了?”
夏南安第一次用这样质问的语气来跟她说话,宋佳宜愣了一下,然后换好了拖鞋,将自己手上的包放在柜子上朝着沙发走了过去。
“我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
宋佳宜替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坐在沙发上,将从高跟鞋里面解放出来的腿放在沙发上,那原本就短的包臀裙此刻撩的更高了一点,她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着夏南安。
但是今天,夏南安并没有被她此刻的诱惑所打动。以前他觉得自己对她的爱只要让她高兴他就满足了,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是在助纣为虐!
“我知道?我要是知道你会去堕胎吗?”
宋佳宜不知道夏南安是怎么知道自己堕胎这件事情的,可是她却也没有马上反驳说不是。
“你不解释吗?”
夏南安很不死心的希望可以在宋佳宜这里得到一个说法,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现在他想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一个心狠的女人。
“知我者谓我心忧,如果你不懂我,那么就算我现在跟你说了,那又怎么样?”宋佳宜脸上挂着一种落寞,她看了夏南安一眼然后转过脸喝了一口红酒,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天花板无奈的说:“在我的生命里,从来都没有人在乎我的存在,没有人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也没有人在乎我想要什么!他们都觉得我是一个生活在金钱王国里的宠儿,没错,我家里的确很有钱。可是我从小就没有妈妈,当我知道她的离开居然是跟一个男人跑掉的时候,我心里对母爱的渴望彻底的被颠覆了。我爸从来都不管我,他会满足我的物欲,但是却不会管我的学习,不会管我交什么样的男朋友。也对,他有什么资格管我?他那样一个放浪形骸的无耻男人就差没有在我家的客厅沙发上公众做哪些无耻的事情了。但是现在呢,他居然在外面有了一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儿,他居然还要娶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女人做老婆!你觉得,我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我的灵魂会跟你们一样的健康吗?”
夏南安后悔自己看到那苍白的灯光下宋佳宜躺在沙发上抬头看天花板时,一滴晶莹的泪顺着她的眼角就滑了下来。
她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这些,之前他是知道她的家庭很复杂的,可是他却不知道,从她的嘴里听到,却才能明白,她心里的无奈跟绝望,早就已经将她整个人,整颗灵魂都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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