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静的夜色中闪烁,空旷的长街上,谢诗灵的娇嗔声和某人的贱兮兮的笑声混合在一起,顺着风儿,吹向好远好远的地方。
此时,在西单北边的尚东城内,纸醉金迷的场景,如往日般,继续上演。外间虽是寒冬腊月,可这里面却是春意盎然。一个个穿真丝短裙,面容娇俏的女孩儿,不时穿梭在过道走廊中。
尚东城,号称内陆的兰桂坊,乃是燕京最大的消金窟之一。只要有钱,在这里,你就是上帝,就是主宰,可以享受奢华到极致的服务。当然,如果没钱,还非要来这里,那就只能对不起了,尚东城的两百内保,肯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呦,这不是草鸡么?”
三层KTV专场,一个制服笔挺,腰上别着警棍的小青年吹着口哨,走休息间中走出,“什么风儿把你这鸟人吹来了?呵呵,别跟哥说,是想来放炮的啊!这里的小妞你可搞不起。”
“黑子,几天不见,你的废话真是越来越多了。”
草鸡哼了声,目光冰冷的扫了眼小青年,后者打了个冷颤,突然觉得遍体生寒,就仿佛是被毒蛇盯上一般,戏谑神色顿时僵硬在脸上。
“这个人,在几号包厢?”草鸡抽出张照片,在小青年眼前晃晃。
“来,来了,这是尚东城的常客,几乎每个星期都来……那什么,他现在应该在739号房……草鸡,你找他有事儿?”
“不该你问的事情,你最好少问,省的给自己惹麻烦。”
草鸡冷冷一笑,抬脚向前走去。
“呼,特么的,这孙子儿什么情况,咋跟变了个人似的?麻痹,还跟老子摆起谱儿了!”小青年长出了口气,下意识的抹了把脑门儿,才发现上面不知何时,竟已沁出了一层细密冷汗。
这边,草鸡已来到了739号包厢前。推了下门,没推开,似乎被反锁住了,草鸡撇撇嘴,也懒得浪费时间敲门,稍稍退了半步,一脚就蹬了上去,轰!铝合金的房门直接变形,旋即不堪重负的倒飞了进去。
包厢沙发上,一黑瘦的中年人正压在裙衫半解的美女身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哆嗦,瞬间萎了下来。
“草,你特么谁呐?”
中年人连忙坐起身子,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睛,看起来很斯文的脸上,尽是副愤怒之色。
草鸡勾起嘴角,信步闲庭的走上前,不得不说,当力量到达了一定层次后,心境自然而然就会变的不痛。
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会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身材娇媚,皮肤雪白的女人身上,毕竟,这种档次的妞走光,可不是一个压根儿上不得台面的小混混,所能经常看到的。不过现在嘛……草鸡却是连眼角都没朝那神色慌乱的女人身上斜一下,翘起二郎腿,他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目光很平静的看向中年男人,“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必须帮我办一件事情。”
“呵!如果我说不呢?”
中年男人气乐了。
要是在其他地方,他多半还会忌惮下对方,可这里是哪?尚东城!捣乱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揍成半身不遂,然后像死狗一样被丢出门儿去。
“啧,现在的人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草鸡笑了,眼眸中寒芒闪烁。中年男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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