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认定携款潜逃
烟站三楼会议室,汇报调查会继续进行。
陈县长在小结了饭前的开会情况之后,聂雷正想第一个发言,丁会学向他打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聂雷以为他马上要讲,礼貌地闭住了嘴。却不料丁会学并未立即开口,而是端起茶盅喝了一大口,哗啦哗啦地嗽了嗽,回头噗的一声将嗽水吐在墙脚,然后才扭回身大声说道:
“现在的问题是,越来越清楚越来越明朗了。徐三娃家的情况固然较好,想来也不太富裕。作为出纳,经常成千上万的钞票从他手上过来过去,还不眼红心动?秦蛮女就不说了,她再害羞再贞洁,金钱的大水迟早一天会冲垮她坚贞的堤坎。郭站长说得好“女子无钱才变坏”,那徐三娃百般挑逗不成,最终以巨款引诱其上钩,这本在情理之中——”
郭富禄笑着首先点头:“丁局分析在理!”
在座的人有的点头认可,有的发话赞同。没人注意,陈县长紧皱着眉头。
“我们可以先这样认定,”丁会学又呷了口茶,更加自信地说,“是徐三娃监守自盗,伙同秦蛮女于今晨携款潜逃。那末有人会问,他们是不是太傻了点,三更半夜的走不是更好吗?这恰恰忽略了两点,第一,徐三娃是个很色的人,他把秦蛮女骗上手后,迫不及待地在床上占有秦蛮女,一次两次意犹未尽,所以临到天亮还在床上颠莺倒凤,第二,徐三娃不是因为
不小心贻误了逃跑的时机,他是在同我们玩逆向思维。我们认为携款潜逃,要在夜幕遮盖下进行,他却偏偏要在大白天操作。同志们想一想,在大白青光的时候,你假若看见两个农民背着两个大麻袋,你会认为他们背着成千上万的巨款吗?”
“说得太对了!我肯定认为他们背的是粮食,或者是猪饲料。”唐江永首先赞同。
“再不就是背着东西去走亲戚,或者到远处去赶场。”郭富禄接着附和。
另外好多人都有同感,都认为丁局说得很不错。而陈县长则显得若有所思。
“对!”丁会学兴致更高,他加强了语气,“不好意思,我在这里是要专业一点。刚才我们说的,就叫用反常规的思维来对付僵化的常规思维。不过,今天我不准备在思维哲理上多作阐述,因为这属于比较高深的心理学范围。”
这话有人不爱听,你丁会学以为我们水平低,麻我们不懂心理学?
丁会学似乎谈得口干了,遂又端起茶盅“咕嘟咕嘟”地喝了半盅,然后摊开手掌一抺嘴巴,又想继续开口。
陈县长趁机忙问:“丁局,你的意思是,可以确定是徐三娃和秦蛮女伙同作案?”
丁会学反问:“那陈县长的意思是,还有烟站内的人同谋,或者还有烟站外的人参与?”
“两位领导都问得好!”郭富禄挺身而出,“我们整个烟站,包括我郭富禄在内,都应该列为怀疑对象。”
唐江永接着说:“我认为郭富禄的态度非常端正!作为一站之长,站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你都有责任。回头你先向公司作个检查!”
韩云健表态,唐江永的意见就代表他的意见。郭富禄表态,会后他立马就写检查。
“郭富禄的姿态真高!比珠穆朗玛峰都还要高两三寸!”丁会学有点激动,“你说把你列为怀疑对象,那我问你,你偷窃了巨款还敢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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