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律师,眼下在监狱里。这事儿说来话长。今年四十三岁,我被华盛顿一位无能的道貌岸然的联邦法官判了十年,目前己服了五年刑。我曾上诉过,一切都是按照他们的程序进行,可没有结果。但是我懂得法律,可以像其它狱友那样干,把那些一叠叠毫无用处的动议,拘令,和其它的乱七八糟的文件送上法庭,让他们难受。但这对我的案子毫无帮助。现实情况是再过五年我没有希望出去,也只能好好表现,到头来早出去几周而己。所以我在狱中的表现一直是不错的。
我在马里兰州弗罗斯特堡附近的联邦拘禁营地服刑,我的号码44861-127。拘禁营地的保安设施很低,这是专门为我们这些不会发生暴力以及被判十年和十年以下的犯人准备的。
弗罗斯特堡有六百犯人,大多数人遵守狱规,仅少数人除外。那些过去有暴力行为的人己吸取了教训,感激当局为他们提供了这种文明环境。这里有三个律师,我是唯一一个愿意帮助其它犯人解决他们法律问题的人。我喜欢工作,因为对我来说是一种挑战,也总使我处于忙碌之中。
联邦政府的法官从事的工作是很重要的,办案过程中他们要经常处于各种争议之中,有时要面对一些暴力的人,从美国的历史上到现在,仅有四名在任的联邦法官被谋杀,因此这是个了不起的数字。
雷蒙德福赛特法官是第五名受害者。他的尸体是在湖边小屋中的地下室中发现的。那个小屋是他建的,周末经常在那儿加班工作。那天星期一上午他没有去法庭审案,他的职员慌了赶紧给FBI打了电话。很快FBI的特工就到了现场。现场上看上去没有暴力闯入,搏斗,挣扎的痕迹,什么痕迹都没有,只有两具死尸,两具死尸的头上都有弹孔,在地下室内还发现了一个金属保险箱,保险箱是打开的,里面空空如也。法官法赛特的尸体就在保险箱旁,头后中了两枪,绝对是枪杀。他周围地面上有一大片干干的血迹。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专家猜测法官至少死了有两天。根据法庭职员的说法,他是在星期五下午三点左右离开的办公室。打算直接开车去小屋渡周末。
另一具死尸是法官的秘书,娜奥米克拉里。她三十四岁,离异,有两个孩子。最近才被法官聘为秘书。这位法官六十六岁,有五个孩子,都己成人。他没有离婚。他和太太分居多年,但有些必要的场合他们还会在罗阿诺克(地名)一带露面。众所周知他们己经分居,但因他是城里一名有声望的人,所以他们这种生活安排召来些闲话。这两个人都对他们的孩子们和朋友私下里透露他们根本不敢离婚。福赛特太太有钱,福赛特法官有地位。两人似乎都相对滿足而且双方都保证没有婚外情。他们双方搭成一条协议如果其中一人有了意中人就可以办理离婚。很明显,法官找到了意中人。克拉里太太刚一上班,法庭里就议论纷纷,说法官又在玩猫腻。他手下有几个的职员知道,他的风流韵事从未断过。
娜奥米的尸体在被谋杀的法官的位置附近的沙发上。她身上一丝不挂,两只脚关节被银色胶带紧紧地捆绑在一起。她平躺着,双手在背后,手腕被胶纸捆着。她头部中了两枪。她的尸体上布满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烧伤的痕迹。探长们经过几小时的辨论和分析一致认为凶犯一直折磨她,可能是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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