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或是领兵在前的方式,代行和分担部分藩主的职责和权威。
然而这位显然培养上位的时间太短了,在藩家的军队一时半会也没有多少机会,培养出令人信赖和折服的
因此,不得不更多借助于盘外招的手段,来度过这个关口和问题时期。
要是有时间的话,他宁愿再找一个儿子从小开始培养,但是现在显然没有机会了。
小清河之败的损失实在是太惨烈了,损失了大量经验丰富的家族精英和老兵,还葬送了内定的接班人,连带被迫签订了损失惨重的城下之盟。
那些普通的藩兵,或许还可以想法子补充,无论是领下生聚上三五年,或是从那些附庸诸侯领下征募;或者无论是北地联盟里的那些墙头草里,还是山外草原的那些番部,或是白山黑水间的那些“林中百姓”,总是不缺乏为了钱粮,愿意接受短期或是长期卖命的人。
但是随着他次子一起阵没掉的那些,富有战阵经验的藩家子弟和长期培养历练出来的老军伍们,可就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轻松的补充回来的惨痛损失。
而今,前所未有的际遇和机会,却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正可谓时不我待,他更不想把遗憾,带到列祖列宗面前去的。
为此,他甚至不惜和自己世仇的幕后势力,那个人达成某种秘密的协议,又主动将一海之隔的淮东,变相的引入辽东半岛。
想到这里,老藩主终于开口道
“那位淮镇的远宗回去后,城内可曾有什么动作么。。”
“是十一叔那里,。果然派人去拜访了。。”
罗湛基颇是恭敬的回答道,显然作为实质掌握全城的安东守捉,对私底下的动作并不是一无所觉的。
“还是大郎亲自上门的。。”
“你是说,他籍病不来你的接风家宴。。”
老藩主稍稍加强了声线。
“事后却去私下接触?”
“请问大人,当如何。。”
罗湛基有些明知故问的请示道,却不出所然的得到老藩主嘴角抽出一丝冷笑,
“去啊,为什么不让他们去。。”
他侧撑这床榻低声道。
“毕竟,腿脚就生在他们身上,找那位位高权重的远宗走动叙亲,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是?。。“
“干脆籍着这个淮东来访的引子,让他们多跳出来一些好了。。”
“正好一同解决了。。”
“总比在尘埃落定之后,再层出不穷的冒出来生事的好”
“那淮东。”
罗湛基再次低头询声道。
“你觉得本家费了老大的气力,就为了借助这点兵马了。。”
“关键的是淮东明面上的态度。。”
“就算南边那一片有所不稳,”
“对本家既定的大势来说,也是影响有限。。”
“他可不仅仅是八叶小罗的大公子,还是淮东镇的帅臣。。”
“你又知道,他曾经是什么人,又做过什么么。。”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肯受邀而来,并且明面站在这边上。。”
“这就足够了。。其余的都是小节”
“我儿可曾明白否。。”
“我自当会竭尽本家好客之能,”
罗湛基开声表示道。
“全力满足对方的一应需求和喜好。。
“这就对了。。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做”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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