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马在顺利入关后也发来请示,表示尚有余力而愿意在战略方向上,主动帮助友邻的人马一番,更别说,如今的中路军和东路军之间,隐隐的攻略主次之争。
相比之下,前沿将帅有些不协,贻误战机之类的些许传闻,就是小事了,不过慎重起见,他也多少过问了几句,并派出了亲信预闻于前。
沉沉的夜幕中,细碎的铃声和摇曳的灯笼,打破了黑暗的静谧,一封来自江北对岸的鹞书急递,被连夜通过宫门上下的吊篮,辗转送到了监国所在的承安殿内。
一时间,战战兢兢退在百步之外,听候传召的宫人和内侍,都隐约听到了来自内殿的咆哮和响动。
“封邰素,真是死不足惜。。郑养年更是罪不可赎”
随着被连夜召集起来的近臣和枢要,陆续到场,一份急报被狠狠的摔在了他们面前。
“罔顾余委以重任。。”
说到这里,监国几乎是毫不掩饰的咆哮出口来。
“这些个蠢货,想要断送余的北伐大业么,”
“屠城?”
一名看了急报的近臣,也不禁喊出声来。
其他人也有些惊讶的面面相觊起来,对方不知道下这个命令,固然是简单之极,但给会给南北对战的大势,带来如何的妨碍和连锁反应的变数么。特别是在职方司和通政司,都在努力运作北军内部渊源,进行分化瓦解和招降手段的情况下。
突然冒出这么一桩事端来,这岂不是自打自脸么。
之前南北征战,既然大梁打的是光复中原,吊民伐罪的国朝正统,自然也有争取民心,减少反抗的打算和策划,各种宣传真真假假的也应运而生,但是这次屠城事件,则直接南朝宣称的“寰内海外,彼此一体”的宣传口号给破灭了。
原本在大力宣传之中,被刻意抚平的岭内岭外的差距和割裂,再次被强调出来。
....。。
黄河边的浅滩上,一只试探性的登陆部队,遭到了有所准备的伏击。
“将这些北佬赶下去。。”
前茶枭方腊怒吼着,返身杀进那些北兵的序从,挥刀砍在一名北兵的脖颈上,鲜血顿时飙的老高,乘他们还没有站稳脚跟,而冲的七零八落。
但是更多的北兵,则纷纷跳船涉水,顽强的向岸上跋涉而来,而是附近为数不多的,水流平缓示意人渡的河滩了。
“让他们尝尝厉害.”
方腊眼神一眯,也吼道
“是。。”
一名年轻的旗手,将手工自绣的旗帜高举起来。一阵爆鸣声,那些跋涉在浅滩中的北兵,也发出一阵惨呼和嚎叫声,在血花和水花喷溅中,纷纷倒下去。
“来得正是时候。。”
方腊将卡在敌兵肩胛里的横刀,另手抄着短刀,他的身上已经被血染数处,但都不是什么要害,因此尚能坚持。
说实话,自从方腊拨入游击军麾下后,相处的时间兵不长,却已经深深感觉到,身为国朝顶尖军序和狗大户的某种财大气粗,从正军五营到辅军六队,根本对缴获的大多数甲械不屑一顾,也就一些北国军将穿的山纹、明光、鸟锤之属,才能稍稍看得上眼。
于是剩下这些用来向友军淘换的货色,倒是便宜了他们这些杂属人马,好歹向散兵队看齐,让五只协力的小部队,都穿上了一件参差不起的甲子,正面对敌有个基本的防护。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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