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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八月滑胎,终是一场空(第1/4页)
    古道幽长,广阔的旷野上响起哒哒的马蹄,车轮滚转的声音。

    明明是艳阳高照,言蹊依旧觉得有一种斥骨的冷意,那是从胸口处散发随即而又弥漫开来的冷。

    离开鸳鸯谷已近十日之久,秦淮安没有去睢阳,而是一直待在她的身边,言蹊刚开始还会疑问,难道他就没有别的事情要去做了?秦淮安每次都是笑而不语,时日久了,言蹊也就习惯了,不再问同样的问题。

    辗转来到了枫城,住在街边一家名为“往生”的客栈。

    阿禾从院门进来便瞧见言蹊坐在石凳上,双手环着双膝,面色有些惨白。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阿禾担忧地询问道,手无意地碰到了言蹊的手,却被她的手给冷得缩了回来,怎么会这般凉,阿禾扶着言蹊,“小姐,你的手怎么会这么凉?你怎么了?”

    言蹊惨白着脸,没有一点血色,本想开口说话,可小腹却隐隐作痛,像是有人用刀子在割她的肉一样,言蹊紧紧揪着自己的衣服,紧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阿禾……我疼。”

    她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多说什么,太痛了,一阵阵的疼,言蹊咬得自己的嘴唇充血,直接从凳子上摔下了地。

    阿禾从未见过这样的言蹊,急得眼睛都红了,“小姐,你怎么了?我去找大夫,我去找秦少爷!”

    言蹊痛苦地挣扎着,紧紧地拽着阿禾的手,她害怕自己松开了以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她几乎感觉到自己濒临死亡,仿佛能够瞧见专门勾人魂魄的阴差。

    她是不是快死了,真的要死了么!

    “啊……”阿禾惊吓出声,“血……好多血。”

    纯白的衣裙被不断涌出的血给染成了红色,那是一种刺眼的红色。

    言蹊的手在发抖,她举起自己的手,瞧见手指上的红色,一种浓烈的痛从心头涌上,那种从未有过的撕心裂肺的痛。

    “小姐,阿禾这就去找大夫!”阿禾哭着快步往外跑。

    独自倒在地上的言蹊,从未有过这般无助,她没有任何时候比现下希望陈易然在自己的身边。

    言蹊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正走在一条长河边,河水滚滚翻涌着,夹带着丝丝的苦意。

    “娘亲,你不要我了么?”一个很小的小不点带着哭腔在质问她,她瞧不见他的样子。

    “娘亲,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娘亲!”

    言蹊快步去追孩子的身影,可等到她走近,那孩子却跳进了那滚滚长河中。

    “啊,不要!”言蹊痛呼出声,猛然睁开眼睛。

    守在床边的秦淮安瞧见言蹊醒来,连忙出声问道:“言蹊,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疼?”多日未曾好好休息,几乎未合过眼,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是不是……”

    秦淮安眼睛里冲着血丝,努力组织着言语,终于还是开了口,“言蹊,你听我说,你的孩子没了。”

    “砰。”秦淮安话音刚落,言蹊便重重地摔下了床。

    “言蹊。”秦淮安眼疾手快地抱着她,将言蹊紧紧抱在怀里,沉痛地喊着她的名字。

    “为什么?孩子,我的孩子……”她像个疯子一样喊着,挣扎着。

    孩子,她和陈易然的孩子,她还未来得及见一面便没了,她没有不要他的,真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不知道,原来她有孩子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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