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曹辛娜一把提起来。这么快就给我脸子,你也太不把我陈志安当回事了。这么想着,他搂紧了曹辛娜,将那对鼓鼓的nai子贴紧在胸脯上,这种感觉真好,其实跟女人在一起,最快乐的不是在床上,而是在征服的过程中。陈志安当年就是靠这种蛮横无理的征服手段,最终让曹丽娜深爱上自己的。一想到逝去的美人曹丽娜,陈志安的语气温和多了,接近甜蜜地说:“辛娜,我们有三天没热活了,难道你不想我?”
“我今天不方便。”曹辛娜用冷空气一般的腔调回了一句,就又试探着挣扎开陈志安的怀抱。她的阴谋很快被陈志安发现,奇怪的是,陈志安没有粉碎她的阴谋,他松开了她,捋捋自己的头发,退了几步,坐在了沙发上。
曹辛娜的胸脯一起一伏,那是对任何男人都有杀伤力的胸,她把被陈志安弄褶的裙子整理了一下,说:“陈哥,总部又在催我了,朱广泉那边的工作到底做通没?”
“朱广泉啊……”陈志安笑了一声,掏出烟,点上,悠然自得抽了起来。
他才不急呢,人生就是这样,当选择来临时,你也许会慌,也许会坐立不安,可一旦选择了,就意味着新一轮的赌博开始。赌博中什么人能赢,就是能沉得住气的人。陈志安以前犯过沉不住气的错误,现在不会了。他像老油条一样躺在沙发上,欣赏着床头上面挂的那幅油画。那是一个半裸的女人,裸得恰到好处,裸得能把男人的想象力全部调动出来。其实看这样的画也蛮过瘾的,不比看眼前这个充满心计的女人差。
“陈哥——”曹辛娜意识到自己过分了,陈志安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况且,她还没有完全把他驯服。于是便装出乖巧的样子走上前去:“陈哥,人家今天真的不方便嘛,那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在今天来,你说讨厌不?”
“不讨厌。”陈志安吐了口烟,烟雾罩住了曹辛娜的脸,曹辛娜的脸再也看不到妩媚,倒有几分阴险。陈志安呵呵一笑,其实对他来说,无论是妩媚还是阴险,结果都一样,那是对方挖给他的一口井。
明知是一口井,陈志安还要跳,不是说他智商有问题,而是他别无选择。自从曹丽娜将第一个三百万交到他手中,他的生命,某种程度就已系到了一根绳子上,这根绳子的一头抓在万盛手里,另一头,仍像钓鱼杆一样晃着,晃到谁脖子里,谁的命运就会翻开新的一页。陈志安原来还抱着侥幸,以为“陈杨”大案会让一切结束,会让那三百万变成一个永久的谜,现在他才明白,一旦吞下鱼饵,你就再也逃不远了,看似你还在游,其实是人家没收线,人家啥时收线,啥时你就得乖乖回来。
但鱼有很多种回法,有些鱼挣扎,有些鱼装死,也有些鱼,在伺机反扑。陈志安想让回的过程变得精彩一些,变得有力量一些。
不能任由他们摆布啊。
这么想着,他起身,冲曹辛娜温和地笑了笑:“辛娜,我该走了,刚才你一说,我忽然记起晚上还跟朱广泉有个约会。”
“陈哥……”曹辛娜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想挽留陈志安。
陈志安再次笑笑,脚步已到了门前。
曹辛娜扑上来,从后面搂住陈志安:“陈哥,不要走嘛,等会我们一起吃晚饭,然后……”她的眼里有了水,话里也有了水。
陈志安阴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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