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没有谁的感觉比做妻子的更准确。丈夫有没有外遇,透过身体就能流露出来,苏晓敏确信是冤枉了丈夫,她突然害羞地懊恼起来,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么不自信,不就一个杨妮,她能成自己的对手?
苏晓敏偷偷笑出了声,心情一下好出许多。她这才发现,很多关系是可以改善的,很多危险也是可以消除的,关键看采取什么样的态度。这么想着,她又联想到东江一些事来。她想,说不定自己态度一变,很多看似无法越过的障碍,也就很轻松地越过去了。瞿书杨在外面问她,好了没?苏晓敏故意坏坏地说:“我还没好,还想折腾一次。”
瞿书杨骂了声不要脸,踏着拖鞋回了卧室。苏晓敏舒舒服服冲完澡,精神焕发地又钻回卧室去了。
两个人这晚谈了许多,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少了交流,少了这种面对面心对心的闲侃,说什么都一本正经,三句不投机便草草了事,从不去注意对方的表情,也不关心对方的感受。这晚不,这晚他们小心翼翼,谁都不去触碰对方那根敏感的神经。其实,瞿书杨是知道罗维平的,一开始就知道,只不过他强迫自己,不让这个陌生的男人来干扰他。上次醉酒后他故意把罗维平说成是向健江,那是给苏晓敏一个暗示,一个提醒。生活有时候真需要这种提醒,爱情也是。苏晓敏到学院找杨妮,他也是清楚的,杨妮告诉他的。杨妮有一天笑着说:“你夫人啥时改行当警察了,她当市长行,当警察,有点蹩脚。”瞿书杨严厉地瞪了杨妮一眼:“她是你师母,不可乱开玩笑。”这是瞿书杨的原则,不管他跟杨妮如何,他都不许杨妮拿不敬的口气来说苏晓敏,不尊重苏晓敏,就等于不尊重他。事实上到现在,他跟杨妮也没怎么样,杨妮倒是有那层意思,很明显的,但让他慢慢抵挡住了。有时候处理问题就该这样,不要怕它是猛兽,要正确地疏导。男人跟女人一起工作久了,互相生出点情是很正常的。杨妮有恋父情结,这点他的导师就曾经提醒过他,杨妮自己也承认,她总是拒绝跟同龄人来往,她有过一次短暂的爱情,但很失败,那个大她十五岁的男人在床上贪婪地将她掠夺后,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杨妮找过他,后来某一天,突然得知那男人有个病重的老婆,还躺在医院里,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一辈子的老男人,不但扔下老婆不管,还把老婆家东拼西凑拿来的医药费当作勾引女人的资本,又带着一个女孩子浪迹天涯去了。杨妮大哭了一场,她在哭死去的爱情,也在哭人世间诸事的荒唐。哭过之后,她便永远不再打算坠入爱情。至于瞿书杨,杨妮是这样解释的,她认为瞿书杨是一棵受伤的树,一根被忧伤浸透了的绳子,她愿意为瞿书杨拧干绳上的泪水,也愿意一辈子浸淫在这泪水里。瞿书杨认为杨妮还活在阴影里,活在她自以为是的黑暗里,他想尽自己努力,帮杨妮走出那层黑暗,可到目前为止,他发现效果并不明显,而且,杨妮看他的眼神,一天天在变。从复杂变得清澈,从阴柔变得明亮,但是,这不是好事,杨妮是开始走出她的阴影了,但另一个复杂的问题是,杨妮似乎想嫁给他,想一生一世拥有他。这很麻烦,杨妮上次赖在他家不走,逼得他一夜未睡,最后不得不把电话打到异国,让他的导师也就是杨妮的爸爸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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