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道出来时,向健江开口了,向健江望住情绪有些激动的苏晓敏,不紧不慢地道:“忘了跟你说一件事,昨天我接到省委组织部通知,士杰同志可能另有任用。”
“另有任用?”苏晓敏惊得目瞪口呆,这么大的事,她居然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还没确定,省委只是有这方面的考虑,不过士杰同志最近不能分管具体工作,组织部正在考虑,要派他到中央党校学习。”
“不是刚学习回来么,怎么又要去学?”苏晓敏更加惊讶。
“上次是省委党校,这次是中央党校,二者是有区别的。”
“区别?”苏晓敏嘴唇喃喃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猜测和预感已被证实,有人开始排挤她和赵士杰了。
赵士杰却不这么想,或者,类似的想法他也有,但他不能明着说出来,那样不但会加重苏晓敏的思想负担,还会影响到东江两套班子的团结,这种事,他不能做。
赵士杰是在一周后接到省委组织部学习通知的,这一周,苏晓敏过得很压抑,她有一种被人抛弃被人孤立的感觉,这种感觉真是可怕死了,它像虫子一样咬噬着苏晓敏的心,让她无法排开干扰静心投入到工作中。尤其是看到陈志安眉飞色舞的样,她就由不得地来气。陈志安现在算是扬眉吐气了,整天风风火火一副干大事的样子。不只是陈志安扬眉吐气,就连副秘书长叶维东,也跟着扬眉吐气,整天跟在陈志安屁股后面,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昨天苏晓敏还看到他们两个有说有笑地从办公楼走出去,踌躇满志上了车。
奇怪,自己怎么也小肚鸡肠了,对啥事都斤斤计较?不就是陈志安身边围的人忽然多起来了嘛,不就是陈志安现在懒得向她汇报工作了嘛。陈志安现在已经在尝试着越过她,直接去找向健江,向健江也真是,按说这种违犯工作程序的事,他应该阻止,应该提醒或批评陈志安,可他倒好,心安理得就接受了这种越级汇报越级请示,这不是怂恿是什么?
脑子里乱乱的,心更乱。苏晓敏想强迫自己把这些杂念抛开,什么也不去想,不受任何干扰,可难啊,谁都劝别人在风雨面前泰然处之,真要做到这一点,才发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苏晓敏忽然羡慕起赵士杰来,这个时候,如果她有一个外出学习的机会,那该多好。
接到通知后,赵士杰想请苏晓敏吃顿饭,毕竟这次出去长达三个月,学习结束后能不能回到东江,也很难说。虽然同事了才四个月,但赵士杰还是觉得,跟苏晓敏是有感情的,也有默契,现在要分开了,心情也不大好受,就想跟苏晓敏说说心里话。临出发前,他又拉上唐天忆。这些日子的唐天忆完全是另种状态,据说他跟川西坝子那个叫蛾子的老板娘打得火热,两个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唐天忆也真是拿得起放得下,说把原妻子曾棉棉扔开就扔开了,以一种全新的精神状态投入到新的爱情中去,苏晓敏真是羡慕男人,他们总是能当机立断,哪像她们女人,做什么事都拖泥带水,婆婆妈妈。
三个人上了车,赵士杰问苏晓敏到哪儿去吃,苏晓敏说你请客,我怎么知道上哪?赵士杰看她还是愁眉未展的样子,将目光投向唐天忆,没想唐天忆也说了同样的话。赵士杰一时拿不定主意,这还真是个新鲜事,市政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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