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认识了你,我还从来没真正体验过性的快感,更不必说***了。”季宛宁躺在苏阳身边,若有所思地说,“其实如果不是你,我那些关于性的思考都是潜藏起来,没法见光,也没法与人交流,所以是无从知道对错的。”
苏阳温柔地抚摸季宛宁的头发,轻声说:“真不敢相信,一个女人还会有这么严重的困扰。坦白说,以前我甚至从没有认真考虑过性的问题,因为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为什么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季宛宁有些好奇。
“也许因为我是个健康男人,和性的有关活动都是水到渠成,没有碰到什么挫折吧。”苏阳思索着说,“对男人来说,性的快感几乎是必然的,除非是患有什么疾病。所以用不着过多去考虑。”
季宛宁狡猾地笑道:“你的意思是,对一个健康男人来说,和任何女人zuo爱的感觉都大同小异,没有什么区别?”
苏阳敏感地看着季宛宁,笑着说:“你这句话里好像藏着陷阱呀。要是我回答是,接下来你大概要说,既然我跟你zuo爱和跟别人zuo爱没有两样,那就说明我对你的爱不特殊、不深刻,我还有好果子吃么?”
季宛宁大笑:“你真聪明!”
苏阳做了个鬼脸:“说起来女人当真是麻烦呢。”
季宛宁趴到苏阳身上,挑逗地抚摸他,令他禁不住吸了一口冷气,叫了起来:“好好好,我求饶行不行?季宛宁,我爱你,刚才我‘诬蔑’你们女人麻烦,是我自不量力、自取灭亡,行了吧?”
季宛宁格格笑起来:“这还差不多。好,你接着说下去吧。”
“我忘了说到哪儿了。”
“说健康男人的性感受大同小异。”季宛宁稍稍扭曲了苏阳的词句,提醒道。
苏阳却很清醒:“不对,我不是那么说的。我说对健康男人来说,性的快感几乎是必然的,因此用不着过多去考虑。宛宁,其实这是一句很客观的话。男人的性行为,主要通过某个器官来实现……”说到这儿,他笑着解说了一句,“想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这是哪个器官吧。”
季宛宁笑着,配合地用手准确摸到了苏阳所指的器官,苏阳便接着说下去:“因为器官的集中单一,因此获得的快感也比较纯粹。你看世界上那么多文学作品描述xing爱的感受,但对男人快感的描述都没什么别出心裁的内容……”
“跟我说说他们是怎么描述的。”季宛宁笑着命令道。
“唉呀,说起来都挺没意思,无非是酥麻啦,膨胀啦,紧绷啦,触电啦,山崩地裂啦,一泄千里啦……”苏阳似乎对他们男人的感受难为情,自我解嘲似地数落,“真的,再经典的作品,也没写出什么特别的内容。这主要就是因为男人的快感本来就比较简单,玩不出新花样来。”
“我不信。”季宛宁和苏阳唱反调,“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大部分男人都对X生活乐此不疲?为什么男人只要有机会,都乐意和不同的女人发生性关系?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强X犯……”
苏阳赶紧打断季宛宁:“你这样说可不公平了哦。首先我得声明,我就算有机会,也不会随便和女人发生性关系,这一点,只要你真正了解我这个人了,我想你就会相信。第二,强X犯的存在并不是男人这种性别导致的问题,而是人类心理上的缺陷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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