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然是真的。我觉得圣上……其实还挺不错的,他对我很温和,他……他还跟我说,不要用那些中规中矩的称呼,直接自称我便好。”
钟氏想了想,对那皇帝也改观了些,道:“襄荷啊!虽然圣上这么说,但该有的规矩,你还是要遵守的,直接自称‘我’,这多不合规矩啊!”
李襄荷望着母亲,道:“我原本也是不肯的,可圣上说,如若我不听,他就把我丢出去杖责二十。”
钟氏和李襄宁闻言,都有些惊讶,面面相觑了几眼。
饭桌了安静了一会儿后,钟氏又问道:“你今日入宫,还发生了什么事?”
李襄荷想了想,道:“哦!圣上还说了婚事,说我和他的婚期,就定在半个月后。”
李襄宁闻言,刹那变了脸色,“半个月?便是民间普通百姓成婚,这半个月也太仓促了,何况是皇帝呢?”
钟氏更是恼火,怒道:“依我看,他是根本不把我们襄荷放在眼里。”
李襄宁怒道:“就是,成婚这么大的事,哪能这么随便?半个月的时间,能做什么?”
一旁沉默了很久的李孝文见状,忍不住发话了,“母亲,这位皇帝,本就不是襄荷的良配。他要娶襄荷,本就不是因为感情。为今之计,还是快些想办法,将襄荷送出城去,不要让她落入这样的虎穴。”
李孝文,即李襄荷的哥哥。
李襄荷看见亲人的反应,匆忙道:“我不走……”思量一瞬,又道:“母亲、哥哥、姐姐,其实……那个皇帝毕竟是北方人,北方的胡人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所以这门婚事才办得快。他也与我说过,该有的礼数,他都会做足,不会让我失望的。”
李襄荷知道,如若亲人反对这门婚事,使得婚事不顺,那么必然会遭到萧景殊的报复。她只想保护她所爱的亲人,至于其他的,她不愿多想。
而钟氏望着李襄荷,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她没听错吧?李襄荷竟然为那个皇帝说话?
同样感到不可置信的,还有李襄宁和李孝文。
饭桌上沉寂了好久后,钟氏镇定下来,又询问了那皇帝的样貌和性子。
李襄荷想了想,道:“他生得很高大,比我高出快一个头了,模样么,相貌堂堂的。至于他的性子,他对我说话的语气,挺温和的。”
李襄宁闻言,立马打断道:“温和?他分明是个暴君,怎么可能对你温和呢?我曾听说,有个官员向他进献美女,可他觉得这些女人不够漂亮,就将那官员狠狠鞭笞了。”
李孝文道:“我也略有耳闻,听说他的性情非常残暴,杀人不眨眼的,有个宫女伺候得不好,惹他生气了,他就让人将这宫女的手脚都砍断了。哦!还有……”
一旁的钟氏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要嫁给这样的暴君,她早已是泣不成声了,同时她担忧李襄荷接受不了,匆忙阻拦道:“别说了,你们快别说了。”
李襄宁和李孝文见状,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匆忙止住声音,不再说话了。
李襄荷:难道我见到的,是假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