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无非是用自虐的方式换取另一种痛苦。但此刻,我宁愿用肉体上的痛苦给心灵换得一刻的安宁。我一把夺过安静手里的酒杯,看也没看她便一饮而尽,接着我又把安静酒杯里的酒也给喝了。
看着桌上的两个空酒杯,安静愣愣地看着我,都忘了要往酒杯里倒酒了。
片刻之后,安静才终于想起来要给我倒酒,只是她已经有点慌乱了。很显然,她一定是从来没有见过像我这么个喝法的。又或许,她又想起来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喝酒的速度永远比安静倒酒的速度快。于是,我索性一把将她手里的酒瓶夺了过来。
安静惊呼一声“你——”,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此刻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也就什么都不再说,也不再劝我。
我端着酒瓶,眼里还流着泪,咕咚咕咚吹着瓶子。没一会儿,一瓶酒就被我一个人喝光了,安静一口都没有喝。
安静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似乎是不敢相信,一瓶烈酒这么快就被我一个人给喝光了。可看着我手里的空酒瓶,又由不得她不相信。
“喝吧,醉了就不会那么痛了。”安静看着我说道,随即又招手叫来服务员,对他说:“跟经理说再来一瓶。”
服务员见我手里拿着空酒瓶,而安静却一点酒意都没有,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安地看着安静。
安静对他点了点头。服务员这才转身走了。
服务员走了没一会儿,我的酒劲也开始上来了,我开始感觉天旋地转的。
酒劲上来之后,我突然站了起来,说了一句:“回家。”
之后,我也不顾安静便自己摇摇晃晃走出了会所。
我这个人向来都是这样,每次喝了酒之后,在感觉酒劲就要上来的时候脑子里就总想着回家,似乎只有回到家才能安全,只有在自己的床上才能放松。当然,我说的家并不是老家,是我自己住的地方。
刚来到会所外面我就支撑不下了,摇晃了几下,终于倒了下去。虽然脑子里还有意识,但就是浑身无力,根本起不来,索性就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不哭也不闹,安静得跟个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