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馨和师姐还是会分别抢走我和师兄手里的冰淇淋,一边吃还一边抱怨说:“不吃哪有力气陪你们呢,白天陪,晚上还陪。”说得好像我们就好那口似的,引得路人都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们。
我和师兄都已经羞得面红耳赤的了,可师姐和陈雨馨似乎还浑然不觉,依然很销魂地舔着冰淇淋。看到她们那样子,我和师兄真是感到哭笑不得,赶紧拉着她们逃也是的跑了。
想起过往的那些时光,我心里好不激动,但师兄好像并没有认出我来似的,他只是愣了一会儿,然后就走了,手上抱着一堆的文件。
我心里感到很是失落,但更多的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师兄明明也已经看见我了,可他却连一个打招呼的眼神都没有给我呢?
眼看着师兄就要消失在眼前了,我急得脱口而出就叫了起来:“师”,我想叫师兄一声,可还没有说出来就觉得很是不合适,心说或许是师兄故意认不出我来呢,我们都这么久没有联系了,而且人是不会变的,尤其是在竞争如此激烈的今天,为了自己的利益六七不认的人也并不鲜见,更何况我和师兄也并不是什么亲戚,在学校的时候我之所以跟师兄经常混在一起,大多都是因为师姐的关系。
于是我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说或许那人并不是师兄,他只是长得很像师兄而已。中国人这么多,其中有几个长得像的人也不足为奇。
然而,正当我决定这事就到此为止的时候却发现大家都在看我,就连讲师也在看我。我顿时就觉得很不意思,脸也开始烫了起来。我急中生智,赶紧装作一副肚子疼的样子,嘴里倒吸着凉气,努力发出“嘶嘶”的声音,而这声音与“师”的发音是相近的。大家这才又低头假装认真地看着手中的资料。只有培训师还在看着我,仿佛他已经看出了我的心思似的。
我也继续地,更加努力地装着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培训师说:“蒙伟君,你没有关系吧?”
“嗯,就是肚子不太舒服,不过应该没事的。”我说着还故意闭了一下眼睛,一脸痛苦的表情。
“哦,是这样啊,那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
“不用了,我”我突然站起来,说:“对不起,我可能要出去一下。”
“快去吧,出了门,左拐一直走到头就是卫生间。”
出了门我顿时感觉好像世界都得到了解放一样,心里不禁感叹:装病可真是件不容易的事啊。
我在走廊里遍寻师兄的身影,却毛都看不见,我只好按照人家的提醒,走到卫生间了,又装模作样地开水冲了一下马桶,然后又洗了把脸之后才回到会议室。
“怎么样?还好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用了,好多了。谢谢关心!”可之后我却毫无心思再做别的事情了,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师兄明明也已经看见了我却连个打招呼的眼神都不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