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了。
这么晚了村长还专程来学校把信交给我,以及看村长的样子,所有的这些都表明这不是一般的信。
我走下台阶,来到院子中央,来到月光下,将信封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可就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村长看我这般认真也凑了过来,似乎是想要帮我弄清楚这封信,可研究了很久还是看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蒙伟君,怎么了?”身后突然传来玲子的声音,把我和村长都吓了一跳。
我和村长都抬起了头,这才意识到月光虽然很明亮,但要在月光下阅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也就是说我们不过是在做无用功,只是我和村长都心照不宣。两个人都看着玲子,讪讪然。
我想问村长是谁寄来的信,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我赶紧走进屋里。
村长和玲子也跟在身后,没有言语,现场竟然有一丝肃穆的感觉。之前被村长撞见我们那经典的姿势时的尴尬也不知何时一扫而光了。
我刚来到灯前就在信封上看见一个“急”字。这时我终于明白村长为何这么急切地要把信交给我了。
信的内容只有简短几个字:干妈病重,速回!这封信简短得就跟以前打电报一样。一看日期,算起来家里的信寄出来已经差不多有两个星期了。
看完信,我大为紧张,一时之间我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也终于明白了这一天为何会如此的心神不宁,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了。
干妈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就病重呢?也不知道干妈现在怎么样了,想起白天自己那种心神不宁的感觉,我心里暗暗担忧起来,很可能干妈已经······
我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但我还是在心里安慰自己: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尽管我已经尽量保持冷静,但还是被村长和玲子看出我的担心。村长拿过我手里的信,看完先是沉默一会儿,然后看了看玲子,接着把信递给玲子。
玲子似乎看懂了信的内容,说:“我跟你回去,我曾经是医生,或许可以帮帮忙。”
“对,玲子小姐和你一起回去,肯定会没事的。”村长也说道。
“没用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脱口而出说出这话,说完我自己都下一大跳。不知道是因为拒绝了玲子的要求,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我心里不由一阵慌乱起来。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我赶紧解释道:“额,我是说,干妈身体一直都很好的,我相信她一定会没事的。所以,我想玲子就不用跟我回去了,我一个人去,快去快回。这不马上就要快开学了嘛,我想让玲子在这里帮我准备准备。”
“这样也好。”村长若有所思,似乎是在为我开脱,又似乎是真正关心学校的事,说道:“有玲子小姐在,学校的事我们就可以放心了,不然我们这些种田的大老粗可不知道怎么办哟!”
既然村长都这么说了,玲子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她脸上好像掠过一丝失落的神情。
事情定下来之后村长没再逗留,嘱咐我们早点休息之后就走了,临走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
“你觉得我什么样子最美?”村长离开之后玲子又问道。
玲子的表情很认真,也显得很迫切,搞得她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
玲子第一次问我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在意,因为那时候我的心思都在其他的事情上了,可被村长那么一吓,我已然成了“惊弓之鸟”了。而阅完家书之后,我更是兴趣全无,激情之火也早已荡然无存了。
我开始认真考虑起玲子的问题来说:“我希望可以看见你穿和服的样子。”
说这话的时候我并不是为了和服下的秘密,而是我觉得玲子穿和服的样子一定很美。我想起了一部叫《初雪》的电影,宫崎葵饰演的七重穿和服的样子真是美极了。也正是因为这部电影,我才知道日本有个女演员叫宫崎葵,之后我搜出她所有作品。然后在同学不理解的眼光中,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完她的每一部电影。即便如《大象》这样我至今都看不懂的电影,却还是很有耐心地把它看完,而且还不止看一遍,还时时想起她在剧中刻画出的人物来。而现在,我深信玲子穿和服的样子一定比七重更美丽,即便全世界都不理解,我也会固执己见。
玲子对我的答案很满意,冷不丁在我唇上拉了一道吻痕,说道:“睡觉!”一副小女人很幸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