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发烧感冒引起的。至于是什么原因,我不敢说。不过这也足以说明,女人的自控能力要远比男人好得多,这一点实在令人佩服,而最令人佩服的是她们在关键时候还能做到收放自如。女人就是凭借自己这项在关键时刻还能收放自如的绝技征服男人的。而玲子刚刚的若无其事正是这项绝技的一种体现。
很惭愧,我已经完全被她征服了。我心中的欲望是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尤其是当玲子俯身下去的时候。
在这种求而不得的煎熬之下我觉得时间过得很慢,虽然从清洗伤口到上完药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于我却仿佛是几个世纪的沧桑。
当玲子给我上完药,正欲转身去将药箱挂回墙上,却发现我一脸的不甘和渴望。据玲子说她被我当时的样子吓了一跳,她说当时的我两眼冒绿光,就差没有流哈喇子了。她甚至怀疑我是不是每逢月圆之夜就会变身,就像一些影视作品里的狼人那样。
玲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真拿你没办法,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老实。”
玲子说完便在我额头吻了一下。
我激动万分,心说这妞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可正当我以为这妞要为我斟满那杯月光的时候她却只是蜻蜓点水一样吻了一下便又要转身离去。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把便抱住玲子的腰,死死地抱住。那时那刻,我想除非是被阉了,不然即便是有管枪顶着太阳穴,有把刀架在脖子上我都不想放开玲子。
我的鼻子在玲子身上蹭来蹭去,真香,还夹杂着一股如蜜般的甜味。
我变得越来越贪婪。
玲子手上提着药箱,就那么直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任由我抱着,任由我吻着,······
过了一会儿,玲子终于将药箱又放回桌上,双手掰开我的手,然后转过身来。玲子没有一丝言语,只是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柔情。
在屋内昏黄的灯光下,我们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我已醉倒在她的温柔里,我感觉整面墙也跟着晃来晃去,影影重重。只是我身上的衣服太不配合,湿了汗的T恤真他妈难脱。
当我终于从自己那件并不怎么合身的T恤里钻出来,正要吻下去时,玲子却突然用手封住我的唇,问道:“你觉得我什么样子最美?”
我去,这妞还没完没了了,怎么还问这个问题呢,而且还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我脱口而出便说:“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最美的。”
“讨厌”就在我刚触及玲子的唇时,她却将脸转了过去,嘴里说道。
玲子一脸的娇羞,可她越是如此我就越是受不了。我抱住玲子的头,嘴唇狠狠地贴了上去。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这妞竟然将牙关死死关上了,任凭我怎么做她就是不肯向我投诚。印象中这应该是玲子第一次如此拒绝我,坚决如铁。我也第一次意识到,当一个女人想拒绝你的时候,她的毅力坚强得足以令人震撼。
我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玲子则是严防死守。
在久攻不下之后,我决定换个方案,心说既然你如此固执,我也就不必再采取什么怀柔政策了。
玲子看见我突然停止了火力侦察,估计她也意识到我要强攻了,在我还没有作出调整之前便猛地一伸手,抱住我的头,然后用一个足以让人难忘终生的热吻将我炸得晕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妞的吻真不是一般的甜,而且那么热烈,那么缠绵。我不由得感觉自己一阵天旋地转的。
“······蒙老师,睡了吗?”好像有人在叫我,可在这种时候,我宁愿相信只是自己的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