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我笑呢!你看啊!”淡云连忙笑道:“是啊夫人,这孩子和您有缘啊!你看,她那小嘴儿,那小鼻子,竟然和您有几分相似呢!”宁国夫人停罢,脸却冷了下来。淡云忙接过婴儿,交与奶妈,吩咐她带公主回房休息。淡云见四下已无人,便说:“夫人有何心事?不妨说与淡云。”说着,立于宁国夫人身后为其按摩肩颈。宁国夫人道:“昨日宴席一闹,咱们便看出些许端倪。他定是属意于这个花蕊夫人了,看他当时那紧张的样子!”说着,一巴掌将桌上的茶具扫落地下,跌了个粉身碎骨。茶汤流了一地。外面的下人要进来收拾,被淡云止住了。淡云道:“昨日夫人在关键时刻那几句救命的话,简直令大将军意想不到!您是没注意,大将军看您那眼神!内心肯定是感激不尽,称许不已!”“哼!馋嘴的狐狸罢了!前有泽马这个狗腿子给他找食,后有我这个笨狗熊给他壮胆。那美味的兔子,简直近在咫尺,唾手可得!”说着,眼睛已经红了。淡云看看窗外,悄声道:“泽马哪是什么狗腿子!分明是狐假虎威!他哪里是给大将军找食,分明是给大将军找事儿!若不是夫人您昨日急中生智为大将军结围,前有响当当的军前盟誓,后有小娘子在大庭广众涕泪交下,让大将军情何以堪,如何收场?您干得漂亮!别说大将军,就是泽马也记住您了!”宁国夫人冷笑道:“记住我?他眼里若有我这个嫂子就不会把那两个祸害千里迢迢护送而来!他眼里何时有过我?当日,我哥哥在青州被围,泽马就在三百里外驻军,命他相助增援他竟推说粮草不足!可怜我哥,被青州守备王起活捉,身首异处,首级挂于城楼十日!”说到此处,身上已是战栗不止。“龙湖将军到!”随着外面下人的传唤,那人已经挑帘一步跨入,“泽马前来叩谢嫂嫂!”
雪溪与宝帘偎依在窗根儿听声儿,抱影恰在此时走出,二人忙作态。“我家夫人前来探望你家主子!”抱影一笑:“这会子大将军刚刚进去,怕是您再进去不太方便。”“哦?莫非他二人怕人耳目?”雪溪一撇嘴,不甘心地继续张望。抱影笑笑:“那倒不是,主要是我家夫人身体孱弱,不便待客。这里抱影代主子谢谢雪溪夫人了!”雪溪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带宝帘走出抱影的视野。
“你猜,花蕊得的是什么病?”雪溪边走边问。“猜不到。或者真是抱影所言,一时看到孩子,激动过度?”“呸!猪脑袋!她一个下人难道还成了扁鹊华佗?我看是他们主仆早就私下里对好了词儿,就怕你不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