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值得,就算让我放下世仇家恨,也不及蘭儿的安慰分毫。只是,要以兄妹之名与蘭儿远观遥望,这才是最令我难受的事。”
叶蘭苦劝他不得,知他这人一旦定了主意,便少有更改的时候,暗叹了一声,应他道:“倘若苏穆君心意已定,蘭儿必定像过去在含露小憩的日子一样,替苏穆君效力,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苏穆摇头:“我不要你肝脑涂地,我只要你安然无恙。”
二人相对无言,泪眼婆娑,周围危险重重,他们努力确保着对方的安危,却不知对方唯一心系的,也是彼此。就在两两相望之际,含露从外走入,从容一拜,向着苏穆道:“含露有一计,能助您匡正朝堂。”
苏穆叶蘭讶然看她。
她微微一笑,向他们伸出此前一直负于身后的右手,展开来,手心赫然躺着一枚皇甫信符。
含露意味深长道:“或许,我们可以靠着这一道信符,做些什么。”
是夜,巍鸣的房门被人从外敲响,巍鸣上前开门,见门口站着的苏穆和含露娘子,略有些惊讶:“深夜造访,有什么事么?”
只要一想到面前这人将夺走他的叶蘭,苏穆就觉忍住自己的怒火变得殊为困难,不想再多看他一眼,苏穆生硬地移开自己的目光,不语,含露见状连忙上前道:“叨扰巍鸣君,不知可否一叙?”
巍鸣转念一想,若是日后娶了叶蘭,他跟苏穆就是亲家,便呈出笑脸,热络地伸手拍了拍苏穆肩膀,热情道:“苏穆君,不,苏穆兄见外了,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快快请进。”说罢主动迎他们进来,请苏穆坐下,一边为他倒茶一边笑道:“蘭儿叫你穆哥哥,那我也叫你穆哥哥吧。”
苏穆淡然道:“称呼而已,请君随意。”
巍鸣心性单纯,当即爽快地叫了他一声穆哥哥,又问:“穆哥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含露侍奉在侧,取出信符,适时开口:“含露斗胆,捡到了巍鸣君的信符。”
巍鸣一摸腰侧,恍然道:“什么时候掉的啊,小君我都未曾留意?”
含露和苏穆相视一眼,发现他似乎并不在意此物。含露试探着问:“小君可知,这是何物?”
巍鸣不解道:“这是我出行前小妹离樱所赠,说是能祈福保平安,我以为是女孩子家的小玩意儿,怎么,这东西很重要么?”
苏穆这才开口:“这是皇甫世家掌权人的信符,见信符,如亲见堂主,可号令附属世家三军士卒,如同虎符军令。”
一席话听得巍鸣心惊肉跳,拿起桌上的信符细看。
含露从旁补充:“百年来,历代皇甫世家掌权人励精图治,兼济天下,一直被各大家族奉为逍遥堂的主人。各家族皆受皇甫世家恩惠,曾盟誓效忠百年,便以此信符约定,可调用兵卒,为皇甫效力。”
巍鸣瞠目结舌,到最后只知呆呆地看着苏穆。
苏穆摇头,心想这样的人,如何能在权利的角斗中胜出,又如何能护得了叶蘭一时幸福:“如今,我蘭……我妹妹要嫁入逍遥堂,我必要保她平安。可是,以你如今的境况,这一次虽大难不死,可回到了逍遥堂,没有我等的护卫,你自身性命都堪忧,怎可能护得了蘭儿?”
巍鸣声音微弱,小声争辩:“我……我是皇甫世家的嫡子嫡孙,日后,登基大位,难道连自己心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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