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事情原委。”
离樱生硬地打断她:“姐,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不等芳聘再说些什么,离樱转身离去。
翌日清晨,懿沧的武士护送着巍鸣的车队离城,芳聘含泪相送。懿沧群站在城墙之上,俯视着亲人生离的一幕,非但没有同情,心中还有掩不住的快意。懿沧武士前来回禀,说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他诡笑:“该怎么做不需要我吩咐了吧?”
“小人明白,涧主放心。”
懿沧群漫不经心地继续道:“出了这逍遥堂,没有谁见过皇甫世家继承人的模样,过了悠然河,他可以是强盗,他可以是流寇,但是绝不会再是皇甫巍鸣。明白么?”
懿沧武士频频点头:“属下明白。”
“去吧。”
他志得意满地目送着车列向城外驶去。离樱隐于城墙柱后,望着懿沧群的方向,神色间若有所思。
纵然是炎热的雨季,鸾倾城的夜晚似乎都不会有月亮缺席,刚下过雨的含露小憩内洋溢着植物天生的香气,花草经雨水灌溉,更显青翠茂密。苏穆拿了一壶酒叩开叶蘭的房门,望着开内的她说:“陪我喝一杯吧。”
她愕然,继而一笑。
两人并肩坐在房顶上,杯来酒干,终获期待中的酩酊大醉,什么都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索性就这样躺在屋顶上,让亘古的白月光随意地照在身上。
侧身对视一笑,均发现对方的脸上有了跟从前不一样的地方。
叶蘭目光迂回在他脸上,清减的五官有了更加分明的轮廓:“瘦了,你。”
苏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么?”
她点点头:“还在为郡主的事担心么?”
“现在想想,依依走了也好,接下来的这一仗一定是免不了了。她若是活着,就可以平平安安地躲过这一劫,她若是……”话到这里涩住了,他强笑道,“很快,我们又会见面的。”
叶蘭心弦一颤,觉出了其中悲苦的意味,忽然难过了起来:“苏穆……”
“你说我瘦了,我也觉得还是瘦了好,”为了缓解此间氛围,他故意岔开话题,“瘦了更显本君俊朗。”
叶蘭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苏穆不悦她的取笑,故意瞪了她一眼:“你不觉得本君很帅么?”
“帅是帅的,‘很’恐怕欠缺斟酌。”她如实回答。
“你这张嘴啊,”他失笑,转过脸来看她,若有所指道,“若是女儿家,邻牙俐齿也就罢了,再不济还有本君我喜欢,偏偏是个儿郎,将来怕是没有姑娘敢嫁咯。”
叶蘭听出了他话中揶揄之意,哼了一声。
“猪叫什么?”
“我若是女儿家,我也不嫁你!”叶蘭回过神来,又羞又愤,“你才是猪呢!”
这话本来是随口一说,却让苏穆进到了心里,他手肘撑地,翻身坐起,凑到叶蘭面前,指着自己的脸问到她眼皮底下去:“为什么?本君英明神武,容貌还这么出众,你,你凭什么不肯嫁我?”
他靠得她如此之近,仿若无心制造的距离,立体的五官宛如刀剑雕成,上扬的唇角,硬挺的鼻梁,双眉斜飞入鬓,有接近完美的弧度。她甚至能从他眼中看见清晰倒映着的自己。
他在她面前,而她却在他眼里。
叶蘭有片刻的慌乱,为他似真似假的话语。
他发现了么?
若是他已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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