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下来,蛮蛮女每日都被人用粗茶淡饭养着,丝毫没有一个被处罚的样子,也没有被放出去的打算。慢慢的,她的日常变成了和门外的卫兵们插科打诨,那几个来换班的男人们经常被蛮蛮女奇怪的肢体动作和口音弄得哭笑不得,只有一个士兵,既不和她讲话,也不正眼瞧他,只是非常自律的站好自己的岗,看起来异常严肃。
明月如盘,深夜的院落显得有些寒凉。那个严肃的士兵笔直的站在门的右侧,目光直视前方,均匀的呼吸着。而左侧那个有些矮胖的士兵早已斜靠在门栏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嘿!”门缝里传来了一个清晰的女声,正好打在了那站着士兵的耳朵里。
“我叫蛮蛮,你叫什么名字?”蛮蛮女不假思索的给自己起了新名字,然后在门缝里小声的寒暄着,可那士兵却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我知道了,你应该是个哑巴吧,没关系,要是你能把我放出去,我就去山上给你找一种草药,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
“胡言乱语。犯了重罪还在这里嘻嘻哈哈。”
“我说了,我没偷东西,那珍珠本来就是我的!我发誓!要是我说了谎话,就让我被雷劈死,被水烫死,被你打死总行了吧。”
男子双臂交叉在胸前,望着天上的明月,陷入了一阵思考。
“哎呀你就别一直深沉啦!我到底要关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你们廷尉呢,到底是要杀我,还是要放我,起码给个准话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廷尉大人去了咸阳,现在都没有消息。只要没有他的口令,我们就不能动你一丝一毫。”
“咸阳又是哪里?”
“我大秦国的新都城。”
蛮蛮上下打量了男子一番,立马拍起马屁道:“我看你长得很威武,像个勇士,比那个廷尉不知道好上多少倍。你怎么会甘心只当一个小小的士兵呢,实在太委屈你的才华了。”
"我出身卑贱,要不是得益于大王的新政,我可能连做士兵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为国家效力了。"男子抚摸着手里的长矛,微微皱起的眉头间却凝结着难以舒展的压抑之气。
“哦?我怎么觉得,不是这样的...不管是论样貌,还是论才干,你都应该在你们廷尉之上吧!现在你们国家既然在打仗,为什么不去多多提拔你这样的勇士,而是不分对错的抓一些自己国土上的无辜百姓!这样国家怎么能团结一致,强御外敌呢?”
这士兵转过身来,开始从门缝里细细的盯着蛮蛮的轮廓,屋里柔和的油灯光将她的脸映照的如玉一般光洁。他怎么都没想到,这番真实无比的话能从一个看似目不识丁的女人口中讲出来,还说的这么透彻。
“你怎么证明你真的没有盗窃?”士兵一本正经的问道。
蛮蛮来回的踱着步子,她的眼珠急的转来转去,可是眼下确实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真是有理也说不清。
旭日慢慢升了起来,所有的士兵突然接到号令,全部奔向了前庭,蛮蛮也被急促的步子声所惊醒,她顺着门缝望去,只觉得外面一片慌乱,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廷尉大人被处死了!我们还是快逃命去吧,不然会被连坐的!”"是啊!这可怎么才好,我们可不能在这里等死!他生前对我们那么差,现在还要连累我们!”两个妇人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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