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就没有如果。
谈赋起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半。
刘绍平正在外间写着报告,见他起来,站起来一脸笑意地开口:“教授,今天中午姚教授说要和您聊聊三号实验风测的事,哦对了下午还有个会,老游说这次您一定得参加,明天的课,整理的课件已经传到您邮箱里,您有时间可以看看。”
谈赋撑着脑袋“嗯”了一声,平淡地问:“早上的豆浆你送了没?”
刘绍平听见这话,立马面如菜色地点头,在心里无奈地想:您老人家吩咐的事我能不照办么,可我一大早在寒风中给您媳妇儿排队买了豆浆,等到了华音才知道她压根就不在,打个电话给梁呈才知道,人上青大来了啊!
他觉得自己如一株小白菜,可怜得紧,指了指旁边的角落,轻声说:“不过教授,蒋小姐今天一大早就买着早餐看您来了,那些就是蒋小姐买来的。”
谈赋挑了挑眉毛,脸上虽然还是没有丁点表情,但刘绍平也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自家教授这会儿的心情特别好,把自己身边的豆浆递过去,小心翼翼地说:“教授,那个豆浆已经凉了,喝我这杯刚打的吧。”
谈赋冷淡地扫他一眼,抓着蒋桐的那杯抬头就往嘴里塞。
刘绍平站在原地一脸尴尬地想:教授,我真没打算没和您抢。
谈赋喝了豆浆像是还觉得不够,伸手又去抓旁边的包子,桌面上的手机响起来,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他的后母。
“陈姨?”
陈爱媛在那头笑了一声,开口道:“小赋啊,明天下午你爸爸回来,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你下了课也记得回来一趟,哈?”
谈赋想了想,点头答应:“好。”
微微疑惑一瞬,接起来等着对方开口。
姚珊轻咳一声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轻声问到:“是谈、谈教授吧?”
谈赋“嗯”了一声,收拾着手上的书本和稿件,没有说话。
姚珊撇了撇嘴,也不觉得尴尬,装模作样地说:“谈、谈教授,我是子虞的朋友啊,子虞下午做了家教出来,钱、钱包在路上给一小兔崽子抢了,现在正蹲北淮路哭呢,我这头有个考试走不开,您看…您能不能过去一趟?”
谈赋听了姚珊的话,手上动作一顿,招呼刘绍平过来收拾,直接迈步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沉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姚珊一时语塞,她总不能告诉他这电话就是蒋子虞让她打的吧,干笑了两声,嬉皮笑脸地答:“我、我有一发小是您学生,这不是他给我的嘛。”
谈赋“哦”了一声,也没有告诉他这是自己的私人电话,学生根本不可能知道。
坐上车,拉开安全带,也懒得问,直接往北淮路开去。
等谈赋找着了地方,从车上下来,蒋子虞已经坐在花坛旁的座椅上喝起了水,身边站着个年纪不大的片警,唇红齿白,要不是个子在那里,乍一看就跟个姑娘似的。
那片警和蒋子虞的室友杨小苏是半个朋友,蒋子虞以前跟他也算有过一面之缘,今天再次遇见,难免就顺便多聊了两句。
只是没想他们这头正说着话,身后忽的就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这位警察同志你很闲?”
白御还以为是自己那秃了头的上司查岗来了,一个正步站好,立马大声回答一句:“为、为人民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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