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地等摊主数完了晶核，张雪峰才将所有古董都收到了空间里，那摊主轻轻叹了口气，握着黑色塑料袋的手紧了紧。
“爷爷......”摊主身边的小女孩抱住摊主的手臂，语气里有些焦急，但没等她说完话，她就突然抚住胸口，呼吸困难起来。
摊主见状，着急地伸手朝小女孩的上衣口袋掏了掏，掏出了放在里面的万托林喷雾剂，摘下小女孩的口罩，朝她的口腔喷了喷，小女孩的呼吸慢慢平顺下来，然后第一时间努力朝摊主露出一抹笑容来，“爷爷，别担心，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摊主伸手，想抱抱孙女，但又怕自己几天没洗澡了，会熏到孙女，最后还是收回了手，将手里的喷雾剂小心地收好。
张雪峰围观了全程，这才知道祖孙俩为什么明明那么不舍，还是要卖掉古董，估计他们家里能卖的都卖得差不多了吧，现在古董也卖光了，他们以后怎么办呢？
“老先生，你对古董鉴定了解得多吗？”张雪峰想到自己正准备雇佣一个帮自己收古董的人，便朝摊主问道。
“懂一些，但比我老伴儿差远了。”摊主愣了愣，不知道面前的青年为什么问这个，但可能是刚刚卖掉了收藏多年的古董，他心里憋得慌，便不由自主地多说了些，“我以前在帝都大学教中文，我老伴儿教历史，其实说起来，这些东西都是她一样样划拉回来的。”
“那老先生，我想收一些古董，你能帮我把把关吗？我会支付报酬的。”张雪峰见摊主神情悲伤，便没有提起对方的老伴儿。
“收古董？”摊主惊讶地看了看张雪峰，有点弄不明白这青年的意图，但报酬他确实很需要，就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只是没等张雪峰拍板，他又踌躇道，“我老伴儿水平比我高多了，要不，你请她帮你？”
张雪峰：“......”您老刚刚那神情，那语气，我还以为您老伴儿出事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让大学教授来当幼儿园老师，怎么样~
灾后重建的时候，大概可以开一家博物馆了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