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录;这次,其人卷土重来,再度出手,显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可是,当吉田雄一综合多种情况,三思之后,又隐隐感到这份情报来源的可疑性,甚至怀疑是川上一谷无意中泄露,让人添油加醋,绕来转去,弄了个周而复始又回到他的案头。因此,他想到了江氏父子是否别有居心。一想到江家父子,他自然想到了那批他梦寐以求的兰溪捐款。由此他断定,冯九此次来江城,应该与那批巨款的丢失有很大的关系。当然,他也不敢排除冯九肩负有刺杀任务。
经过认真考虑,吉田终于想出了一条“锁住豹头冯九,先用后杀”的上上策。于是,便有了川上一谷火车站上演的那一幕调虎离山。吉田这一招目的性很明白,即利用川上一谷的救命之恩笼络冯九、锁住冯九,争取让川上成为冯九的心腹。到那时,如果得知冯九主要任务只是追缴赃款,那就利用冯九不凡的能力去侦破,去与江仕航,与军统争斗争夺,而他吉田才有可能从中坐享渔翁之利;反之,如若冯九肩负主要任务真是刺杀的话,那正好落得其身边有了川上一谷,自然也就能出其不意,来它个先下手为强了。
这阴谋算得一箭双雕,也算得两全其美。结果川上一谷虽然冒了一次风险,但计划的第一步,竟然是那么超出想象的成功。
然而,出乎吉田意外,冯九一到江城就像脱缰之马,又像泥牛入海,居然一去十余天不知下落、不见踪影。这情况,的确令他很担心,担心自己的那出高招是否弄巧成拙。如果真是弄巧成拙的话,那后果是可怕的。不过细细想来,火车站事件,他查无破绽;加之川上一谷出手即打死了包括日特在内的多条人命,那种血淋淋现场毕竟是事实,料想豹头冯九有再多的怀疑,也决没有理由怀疑到川上一谷头上。
吉田雄一想过了这些,便和蔼常态地对川上道:“根据情况看,既然共党胡先生也在找人,那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冯九连这里的共党地下组织也不相信了。那你就应该再仔细想想,问题会出现在哪里呢?也就是说,那天火车站上,是什么地方让冯九对这里地下组织产生了怀疑?会不会是因为你?”
川上一谷连连摇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拼死出手相援,那过程他一定是亲眼所见,他绝没理由凭空怀疑他的救命恩人。不可能,真的。前几天那位胡先生还说过,他初次见到冯九时,冯九对我印象很好,还说过,请胡代他向我致谢呢。”
吉田雄一点头说:“是的,我们利用的,本来就是中国人重感情这一点。但是,你也要处处小心中国人的狡猾,多多留心观察。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豹头冯九不会蛰伏多久。而且我可以断言,当他出现的时候,注定会有好戏看;或者,会有大动作。”
川上一谷似乎被“大动作”震动了一下:“机关长,您可得加强身边防卫呦。”
“防卫?恐怕是防不胜防呵。”吉田唉了一声道,“所以,还得靠你川上君,只有你找到了豹头冯九,取得了他的信任,并掌控制了他的思想和行动,我这里才有安全可言。否则,我们在火车站上演过的那出好戏,也将是白费心机、白搭几条性命。不是吗?”
“明白。请机关长放心,我不吃不睡,也要尽快找出冯九!”
吉田雄一说:“很好。那我就静候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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