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也想不起什么了。
此刻,坐在冯九身旁的赵红愈很郁闷,很纠结,因为他内心有种不便言说的愧疚感,他想到那天晚上,是他放出了那只该死的猫,不然,汪世武也不会在关键时候走神,去想什么狗屁猫。他知道这是自己无意中造成的误导,无心种下的恶果。因此他这会儿也在努力思考,并觉得有提问和引导汪世文一下的必要。于是他问:
“汪先生,汪局长他自从知道了九龙山真相,知道捐款被人调包之后,难道他就没有考虑和设想过,江仕航究竟是怎样调的包吗?还有,调包后的赃款究竟在哪里?这些应该是他首先要考虑的问题呀,对不?”
汪世文叹一声说:“他岂止是想过,简直就是苦思冥想,可是他,就是想不出来,想不明白江仕航是怎么调的包啊。”
赵红愈敏感到对方说话的用词,他立刻追问道:“慢,你是说,汪局长只是想不出来江仕航是怎么调的包;这么说,他是知道江仕航的赃款去处喽,对不?”
汪世文道:“是的,他说赃款已经到了江城。”
赵红愈和冯九眼睛忽然一亮,赵红愈接着问:“噢,他的根据呢?”
汪世文道:“世武他说过,捐款启运的头一天,江仕航分别在下午和晚上,一共走了两船货物……”
“什么,两船?!”冯九惊讶地插话道,随后他自感失态地镇静了一下道:“对不起,你继续说。”
汪世文继续道:“世武他说过,江仕航走的那两船货物,他当时并没在意,因为官场人士做些生意是常有的事情。事后他想起来,事情太巧合,太蹊跷了,所以他料定那两船货物中有夹带,赃款应该已经到了江城。”
赵红愈继续追问:“汪局长他知不知道,江仕航走的那两船货物,走的都是那家船运公司?”
汪世文点头说:“这件事他都知道,两船货物是分开走的,一家船运老板是红枪会的头目,另一家是、是……他说过,我这会儿记不起来了。”
“是江航公司,凌松樵?”
“对对,凌松樵,就是凌松樵的公司!”
这是意外收获。但这收获很重要,重要得赵红愈和冯九都很高兴。他俩现在虽然还不知道,那红枪会头目是哪家船运公司的老板,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江仕航同一天发出的两船货物,其中只有一船,只有凌松樵那船货物中途出了事故,而另一船应该是已经顺利抵达江城。也就是说,他们原来怀疑江仕航是案犯,原来就怀疑过江仕航走货船中夹带有赃款,现在看来,处算是有了新的线索。
送走汪世文,冯九问赵红愈道:“红愈,你怎么看?”
赵红愈有掩饰不住的高兴,道:“我看是有些眉目了。重点就在红枪会头处走的那船货。”
冯九点了点头,又若有所思道:“可是,汪世文兄弟俩都说不清楚,捐款是怎么出的马公馆呀。”
赵红愈哎一声说:“这个问题么,不仅汪世武,我们也弄不清楚呀。要想弄明白,除非去问死人了。不过豹哥你想,江仕航那狗儿的啥手段玩不出?他手中有权,乘天黑时,悄悄从马公馆换出捐款,那些警卫哪个能阻挡,哪个又能晓得许多?”
冯九摇着头说:“红愈你这话是主观臆断。不过,既然百思莫解,暂时也只能这么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