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
乔门这一招瞎打误撞式的“暗渡陈仓”,的确也是方式。但由于那股力量不留牵制,即全体撤出之后,骤然减轻了朱子奇腹背受敌的压力,闹得警察一方顿时火力集中,很快便压得乔门主力军陷于弱势。
为了拖住时间,为了前面的乔门主力能够坚持战斗,冯九不及多想,他毅然决定,由他和牛平顶替那二十几人的缺口,担负起夹击朱子奇的任务。幸好他和牛平的弹药很充足;他们凭着手中的两支冲锋枪,忽左忽右,忽而房上忽而房下地凶猛扫射,完全有过之而无不及地,担负起了乔门原有二十几人的火力牵制,同时,由于他俩打法灵活,火力集中有效,弄得朱子奇并没发现身后的异常变化。
这阵激战,乔门与警察互不相让,反反复复中,持续时间已经接近半小时。按理,乔门后面的劫狱成功,前边的乔门人并不知道,但不知他们采用了什么联络方式,估计那个被扛走的“汪世武”,刚一退入安全地区,前方乔门枪声便渐次稀疏下去了。
到此,冯九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乔门的撤退,令他和牛平也不敢过分恋战。因为时间再拖下去,没准儿会招来保安旅或城防司令部的增援。
任七讲述到此,居然叹一声说:“可惜呀,可惜组座和牛子忙中出错,安装好了的三批爆破点,只用了两批。”
左云道:“那又怎么样,三批两批并不重要,重要达到了目的就成。我认为组座他们干的很不错。”
任七摇头:“那也算美中不足吧?要是我……”
“要是你怎么哪?”
“要是我,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临了临了,我也要再送朱子奇一个锦上添花!”
左云抿嘴一笑道:“我看有些人满嘴文词,整天卖弄,实际也就马谡一个。”
“哎,左云妹子……”
“谁是你妹子了,我比你大!”左云哼了一声道,“据可靠情报称,某人十六岁参军时即欺上瞒下,隐瞒了实际年龄……”
“嘘!”任七慌忙求饶道,“好好,你大你大行不?不过,你大也不能作践我吧?”
“谁作践你了,马谡也是个历史名人耶。”
“嗯,这么说还成,好赖马谡也是个人物。”任七继续逗笑说,“其实呀,我七哥也还是有一些长处的呵。君不见,前天晚上,警察局门口那会儿,我那一招沙场点兵,嗖嗖三刀,破关开彊,岂是一般人可为?”
左云掩口而笑道:“是啊,你七哥是谁?评头论足的功夫,远比你那嗖嗖三刀厉害。”
任七忽然故作大度地哈哈一笑道:“你晓得那叫啥吗,那叫文武双全,文武兼修对不?”
左云道:“那叫文不对题,不知害羞。不过,我还是劝你多学巴大哥。巴大哥的处事做人,那才符合孔子教导我们的‘君子欲纳于言而敏于行’,你说是不?”
“是啊,是啊,纳于言敏于行,别看巴大哥平时说话笨嘴笨舌,可人家办起事来,那叫一个爽,所以,他一直是我的学习楷模……”
“你们真有闲情啊,”巴谷走来打断任七的话说,“大事不好咧,你们还在这里拿我老巴扯闲话?”
“什么大事?”左云问。
“糟啊,我们从地牢里救出的汪世武,是个假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