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赳赳气昂昂的踏进了铺子里,一进铺子便各司其职。
阮小六从架子上取了件外裳,就那么大喇喇地穿在了身上,也不觉得自己身上那身快一个月没换的短褐有那么一股子馊味。
大丫瞧见这一幕,眉毛抽了抽,心说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咱们虽然是乡下人,却也懂点礼数,拿了店里的衣服就往自己身上穿,实在是太讨人厌了吧。
不过,在开店之前,春草就和她说过顾客是上帝,必须拿出十二分的耐心来招待。上帝是个啥玩意她不懂,却也晓得开铺子的门道,故端了副还算和善的笑,对阮小六说:“客官,您觉着这衣服咋样啊?可还入您的眼?”
“不咋地!”
阮小六撇撇嘴,把一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直接丢到地上。旁边的疤脸则又拿了件比之前更好的大衫给阮小六穿上,抖落一番,道:“兄弟,我瞅着你穿着这件还算精神!倒还像个人!”
说着,又把那衣服给扒了下来,丢在地上,相当不要脸的说:“唯独就是这衣裳袖子太长,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麻烦的紧!”
大丫一听脸都绿了,这衣服就是这个款式,你不喜欢你干嘛还试呢!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眼瞅着疤脸又要去哪另外一件衣服,大丫怒道:“各位客官,您要不买就甭试了!”
说着,就弯腰去捡那几件被丢在地上的衣裳,这几件衣裳都是她们连夜赶出来的,一针一线都用了心的,让人这般糟蹋,大丫着实是心疼!
“哟,妹子啊!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不试试咋知道这衣服合不合适呢?”
丁大伟贱笑两声,趁着人不备,一把擒住了大丫的手,两只豆豉眼色咪咪的望着人家。
大丫虽然年满十七,可家里实在穷,爹娘尚未与其定过婚约,还是个啥都没经历过的大姑娘。被这么个流氓一擒,直接被吓得尖叫起来。
“你个小娘皮!看不起人是吧!咱们兄弟来你家铺子,那是给你家铺子长脸!还敢瞧不起人!哥几个,给我砸了这家破店!”
疤脸狞笑一声,砰的一声,拳头砸在了桌面,再配上脸上那条蜈蚣似的长疤,相当凶狠。
“诶!可劲的砸!”
阮小六附和着,虽没放啥狠话,一双贼眼却滴溜溜的转,环视着四周,眼睛兴奋的就像狼一样放出了绿光。
咱老本行是干啥的,趁着乱神不知鬼不觉的顺手牵走几样东西也不是难事,反正雇主给的银子也分不着几个给咱!
“嘿嘿!大哥,我给你俩看着,就尽管砸!”
丁大伟笑笑,瞟了一眼大丫,心说这柴火妞瘦是瘦了点,却也算有点姿色。
完了!
大丫心头一凉,心说这是存心来找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