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阴沉沉的,黑云积满了整个宝河村,风一刮就冷飕飕的,看来是要下雨了。估计在下过这一场大雨,夜里就得结霜了。
从那小贱人家出来后,他二姐林夏花的脸色就不太好,眼瞅到了要吃夕食的点,林夏花却没有半点要做饭的意思,阴沉着一张脸坐在铺上。
林秋满虽然饿,却不敢像从前那般大吼大叫,想着爹和娘都不在,没人护着,他便心虚,底气不足。同时也有点有些害怕,想着二姐会不会白天那样打他。
被打的滋味可不好受。
林秋满的从生出来就没挨过曹氏两口子的一句重话,反而两口子还得看他脸色,更别提挨过打了。
那一顿棍棒加身,林秋满可着着实实的体会到了疼的滋味,那棍子落在身上火辣辣的,还会留下一道青痕,碰着可疼了。
沉默了大半天,二姐林夏花终于开了口,语气幽幽的:“家里已经没粮食了,不想饿着的话,就同我一道去找奶借些粮食。”
林夏花实在没办法了,爹娘不在,她身上也没钱,可这日子总要过下去,日子倒也好糊弄,眼睛一睁一闭就是一日,可肚皮却禁不住凉水的糊弄,饿得直叫唤。
“奶?”
林秋满错愕的问。奶奶,在他的印象之中,那个老婆子并不像爹娘一般喜欢他,对待大哥林锋和大姐林秋月却是极好的。
总而言之,林秋满并不是很亲近这个奶奶。
“走吧。”
林夏花叹了口气,带着林秋满,她是想着奶应该会看在林秋满是二房唯一的男苗份上借出些粮食吧。
…………
到林家大房那时,天已经黑得很厉害,似乎打个喷嚏老天就要抖落下雨滴来。
大伯娘听到声响,开门时依旧只探出个圆溜溜的脑袋,显然不想让姐弟二人进去。说真的二房的小丫头片也太奸了吧,每次过来专门踩着饭点,让他们进屋,可舍不得好茶好饭的招待。
“夏花啊!你爹你娘的事大伯娘实在帮不上忙啊!挨了官司,那上上下下都要钱打点,你大伯家就一庄户人,供着峰儿这么个读书人,那银子就跟水一样流。还得从牙缝里抠大子给你大姐月儿攒嫁妆,实在是拿不出钱来啊!当真是帮不上忙啊!”
小朱氏以为林夏花过来是找大房帮忙的,噼里啪啦的就说了一通,开门见山的表示这事咱心有余而力不足,帮不上忙。
饶是林夏花心眼多,通得和个大人似的,也觉得大伯娘有些过了,她啥时候说让大房帮忙去捞人了,大伯娘防她也防的忒紧。
“大伯娘,奶在不?”
林夏花往门里边看了一眼,她可清楚得很,大伯娘顶多有些小聪明罢了,压根比不上大伯的一半,这话多半是大伯教她说的,故林夏花并不指望着能从大伯那借到粮食,点名了找奶奶老朱婆子。
“找你奶呀?夏花,你找你奶有啥事啊?”小朱氏问道,仍然没有让林氏姐弟进门。
照理说二房的大丫头林春草眼下嫁了个富贵人家巴结了指定没坏处。老二两口子让官差给抓了,他们大房应该得出钱出力,反正说啥也得把老二两口子给捞出来,表示表示这个咱当老大的有多护着老二。
可小朱氏的男人林有福却当真是个精明人,早把其中的道道给看清了,听了消息,断定是二房的大丫头搞的鬼!
林有福这些日子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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