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来破坏表嫂和表哥的女人,那叫一个痛恨,反正全天下,除了长辈,他凤二想骂谁都行,倒也不怕这女人能耍啥花样!
郑玉霞脸色又白了几分。
…………
朱大婶满面焦急,对朱大叔开了口:“俩孩子都进去了,咋一点动静都没,会不会出啥事呢?”
“孩他娘,快些别急,春草有分寸呢。”
朱大叔虽然在嘴上宽慰着妻子,其实他也急的不行,走过来走过去的,片刻不歇。
“老弟,你快别转悠了,我眼都花了。”
李叔搓着手,这个毛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只要一着急就犯,上回春桃出事,他就搓了一天,茧子都搓掉了。
“阿澜,坏蛋!欺负春草!”
李柱子黝黑的脸涨得通红,他人不机灵,便本能的认为是曲修澜干了对不起春草的事情!
“这曲兄弟也是的,怎地就靠不住啊!”
猜错了的春桃也骂道,春草是她最好的姐妹,绝对不能让人就这么欺负了!
外边一群人磨刀霍霍,屋内,赵诺就那么冷冷的看着曲修澜,脸色铁青铁青的。
屋里就俩人,除此之外再无他人,曲修澜虽然没干坏事,却被看得心慌,投降道:“小诺,我真不认识她!你要相信我!”
“真不认识?嗯?”
赵诺的眼神就像一柄锐利的刀子,从头到脚把曲修澜打量了一遍,似乎是在确认这货说的话真不真。
比珍珠还真呐!
曲修澜欲哭无泪,等他向小人解释后就把那个女人吊在茅坑上,熏一个月,谁让这货瞎说!害他有嘴说不清!
等等……曲修澜似乎想起来了。
那女人,他应该是认得的。
“我记起来了,那女人姓郑,我大伯妾室的侄女!父母双亡才被接进曲府!十六岁时,我见过她!”
曲修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拜托,和郑玉霞相识是在好几年前,又没什么特别的,他早忘了个一干二净好不好!
“果真?”
赵诺又开了口。
“真的真的!”
跟小鸡叨米似的点头的某人发誓,如果他说假话那就天打五雷轰!
“说说吧。”
小人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
曲修澜赶忙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托了出来,半点隐瞒都没有。他现在很后悔与郑玉霞认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能抽自己几个耳瓜子!
赵诺托着腮,她算是有几分明白了,估计是那位郑小姐乱认亲,自作多情。
不过嘛,赵诺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曲修澜,飞花、美人、还倒贴、奶奶个腿,让你丫的犯烂桃花,活该!
某人不由自主的又咽了一口唾沫,小诺这个表情好恐怖,明明他已经把什么事情都说出来了,连小时候和凤二这个混球偷看丫头们洗澡的事都说了呀,为啥小诺还是不肯原谅他。
好半天,看到两人出来,众人吐了口气,只是,大伙都不怎地开心。
尤其是李柱子,他很不爽,满脸埋怨,就那么看着曲修澜,大混球!敢欺负春草妹子,看他不把你给揍扁了!
没做错事的曲修澜本来就心虚,跟在小诺身后连大气也不敢出,已经很难过了,居然还让个傻子这么口瞅着,一副你是千古罪人的脸,云阙小醋王曲修澜这心里呀,忒不得劲了,浑身酸的冒泡,心说小诺可是俺媳妇,你个傻子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可李柱子还是瞪着他,脸上写满“你是大混球”
曲修澜苦恼至极,心说咱也不能弱了气势,让这傻子占了上风,腰杆一挺,与李柱子用眼神厮打起来。
一个傻子,一个笨蛋,就那么僵持在了一块,两个人的眼神里都迸出火星了。
至于那位上门的小姐,赵诺倒自有法子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