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把这小妞给追到手,便要啥有啥!
“呵呵,这是家养的土鸡炖汤,郑小姐莫要嫌弃,趁热喝了。”
曹少竹笑眯眯的把汤碗放在了桌上,丝毫没有半分肉疼的模样。这可是曹老头想着自个大孙子读书费脑子,才宰掉家里最后一只鸡给大孙子做的补汤。
“放那吧。”
郑玉霞的声音轻飘飘的,连一眼也没分给曹少竹,还在想雪菊跟她说的话。
刚才出门打探消息的雪菊回来了,脸色相当难看,一副大事不好的模样:“小姐,我听人说了。那个叫林春草的贱人已经和表少爷订亲了,听说连彩礼都给了!”
啥?都订亲了!
郑玉霞当即一口气没喘上来,亏得雪菊机灵,赶忙上去替自家小姐顺顺气,郑玉霞才没嗝屁。
顺了好半天,郑玉霞才缓过劲来,脸色却是一反常态的难看,幽幽道:“难不成在表哥心里,我连个乡下贱丫头都比不上?”
“这……”
这话不好答,雪菊不敢乱说。
然后,郑玉霞看也不看,抄起对于老曹家来说相当金贵的碗就往地上砸。
雪菊没有阻止,她家小姐有个毛病,气急了的时候总喜欢砸东西,等气消了就好了。
“郑小姐?”
那个烦人的穷酸秀才唤了一声。
郑玉霞这才回过神,道了声多谢,便寻了个由头把曹少竹给使了出去,端起那碗鸡汤一饮而尽:“雪菊,去,给我打听打听表哥啥时候摆宴。”
哼,她倒要看看那个小贱人是不是长了一副狐媚子的臭囊,怎地勾引得身份高贵的表哥要与她订亲。
郑玉霞不愿承认,她是是在嫉妒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林春草。她就纳闷了,为何表哥会看上那么个卑贱的乡下野丫头,听听这名字,林春草,简直就是俗不可耐!
她不相信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比不上一个没教养的野丫头!
雪菊应了一声,出去了,小姐的事就是她的事,自当尽心尽力!
她从小就和小姐一块长大,小姐待她可不薄,论起吃穿打扮来,可不比伺候曲大爷曲大奶奶的那几个一等大丫鬟差!
这个时候该她出力了!
被撵出去的曹少竹摸了摸鼻子,略有些灰心。
说来也是奇怪,那日他说出有个小姑嫁到宝河村之后,原本对他冷冷淡淡的郑小姐就主动要来他家住下,还成天让雪菊去宝河村转悠,主仆两个关起门来也不知道说什么悄悄话,当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嘛,郑小姐住到家里,他也乐得个近水楼台先得月,不失为美事一桩。虽说这郑小姐与他妹子有点过节……
可这位郑小姐是出自府城曲家,那可是正宗的名门大族,要是能攀上曲府,他的官途就一帆风顺喽!
曹少竹随即又重振旗鼓,准备到村里屠夫那买几斤肉,晚上好添个菜,心说这段日子可得把郑小姐伺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