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人群还未散开,余金莲与老寡妇打了个招呼便先走人,一幅脸都被气歪了的样子。
林家二房,没了“奴婢”林春草,曹氏只得自己剁猪草,手中的大菜刀嘿哧嘿哧的往猪草上剁。
林夏花躲着远远的,以免剁出来的草汁溅到自己。正对着光挑一副绣了一半的鞋面子。说起来她就来气,那绣庄都在镇子上多少年了,怎地说盘就盘,也不给她安排个好去处,害她丢了饭碗。若不是她多留了个心眼,瞒着曹氏,估计坐在那干活的就是她了。
啧,瞒得了初一瞒不了十五,得尽快想个法子。曹氏可从来只心疼小儿子,对待两个女儿一贯保持着花生芝麻越榨越有油的观念。
若是让曹氏晓得自己不能赚钱,林春草就是前车之鉴!
林夏花不由打了个寒颤,针尖一下子扎在手指头上,渗出了几粒血珠。
“婶子!婶子!”
余金莲闯了进来,一副大事不好的模样。
林夏花眉头抽了抽,心说她来做甚!是胆子肥了么?
“你个小浪蹄子叫啥叫,我可不是你婶!”
曹氏做活本来就不情不愿的,偏生又让余金莲给打搅了,顿时横眉怒目,有点像庙里的金刚菩萨。
自从上次余氏母女反水,坑苦了曹氏母女,曹氏对这老寡妇母女那是咬牙切齿,恨不得能手撕了这二人。而老寡妇母女也是看林家二房相当不顺眼,两边谁也不乐意见着谁。
若不是余金莲这段日子没出门,曹氏也在抓心挠肝的想办法弄银子,否则曹氏准保上门去闹一场,手撕老寡妇母女了。
“婶子莫气!”
余金莲望着那拎着菜刀,横眉怒目的曹氏,那叫一个慎得慌,那叫个汗啊。立马摆出了这辈子最灿烂最真诚的笑容。如果不是她穿着裙子,你可以看见余金莲的两条腿抖得跟拉弦子似的。
实在是曹氏这个母夜叉震慑力太强大,凶名传的太远,战斗力太爆表!
“气你奶奶个头,给老娘滚远点,否则甭怪老娘下手不留情!”
曹氏让地里的活计消磨去了一些戾气,没之前那般有心情收拾余金莲。挥着菜刀咣当咣当的剁起猪草,装着猪草的木槽都被砍的七豁八口的,怪恐怖的。
不知为何,余金莲有种透心凉的感觉。
“呵呵。”
余金莲尴尬的笑笑,擦干脑门上的冷汗,并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
“婶子,你家春草可当真是好福气。光是订亲,曲家就给了一大车的东西,那曲大哥还给了春草一只金镯子呢!可当真是让村里的闺女羡慕。”
余金莲一提到那金镯子,眼睛都睁大了些,不是她在演戏,而是余金莲也相当眼红那个金镯子。
那可是金子打的镯子……我滴个乖乖,就是刘地主的正头娘子也不过戴了对金耳环就整日得瑟,在她面前炫耀。
哼,林春草,就算这金镯子她拿不到,她也不想让你过得舒坦!
“啥!金镯子!”
曹氏的眼睛一下瞪得溜圆,那可是金子啊!比银子还值钱的金子啊!
老曹家底厚,嫁闺女可没少贴嫁妆,花了好些银子给闺女打首饰,因此曹氏还算是风风光光的嫁到了宝河村,在当年她带来的那些首饰已经够风光了。
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两三只银簪子,并一对素银镯子罢了。
那可是金镯子,我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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